“孤才是你的主子。”
殷徹說完,便迫不及待地低頭親過來。
虞芝芝順從著他的動作,雙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將男人心頭的星星之火徹底點燃。
所以當虞寶珠被請進來之時,正巧瞧見兩人親得難捨難分。
她甚至看到他們嘴唇分開後的銀絲拉線。
“你們居然——”
虞寶珠在來之前給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建設,可一看到這樣香豔的場面,不免還是有些破防。
她心心念唸的好丈夫,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親自己的庶妹!
“虞芝芝,青天大白日你竟然衣衫不整勾引殿下,無恥!”
虞寶珠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揪虞芝芝的頭髮。
這是她一貫打人的動作。
虞芝芝在見到她的第一眼,身體本能地升起怒火。
但她強行壓了下去,身子一歪,直接倒在殷徹的懷中,狀似被嚇了一跳,露出的香肩微微顫抖著,好不可憐。
“姐姐,不要打我......”
就連聲音也嬌弱得好似風中的花蕊。
殷徹霸道地將她一把摟在懷裡,抓住了虞寶珠的手腕。
“你一大早過來,就是來打你妹妹的?”
虞寶珠神色微變,萬萬沒想到一個晚上過去,太子竟然對虞芝芝維護起來。
她對上男人冷酷無情的雙眼,心頭惱怒又埋怨,不得不低頭請罪。
“恕妾身無禮,殿下,妾身前來是有要事稟告。”
“什麼事?”
殷徹壓根沒空看她,此刻全身心都掛在懷裡的美嬌娘身上。
虞芝芝的身子太軟太香了,摸著她滿身嬌骨,聞著她滿身的異香,殷徹只覺得小腹下處的慾火正在節節攀升。
虞寶珠看他一副急色的模樣,心裡更憋氣,是以說話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前日母后曾說要派教習嬤嬤過來,好讓府裡的姐妹都記規矩。”
說著,虞寶珠瞪了一眼他懷中的虞芝芝。
“尤其是妾身這個三妹,她從小就不在嫡母身邊教養,只怕什麼規矩都不懂,這才攛掇殿下白日宣淫。”
這話說的未免有些難聽。
虞寶珠原以為能看到殷徹憤怒的表情。
誰料,下一秒,殷徹的臉色竟然陰沉下來。
“你老說旁人沒規矩,莫非你有規矩?”
“你身為太子妃,竟上奏母后要孤娶你庶妹當侍妾,你是嫌自己不夠丟人,還是嫌虞府的名聲太好?”
這話說的虞寶珠臉色大變。
“殿下......”
她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又聽得殷徹質問。
“再者,孤也聽了你們的意思,娶了你庶妹,昨夜孤與她才洞房,你一大早就來登門罵人,這又是何規矩?”
殷徹這話無疑是在指責她善妒。
虞寶珠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若不是臉頰抹了些胭脂,只怕臉色更差。
她昨夜睡的不安穩,起了個早讓人梳妝打扮,這個妝容,還是她曾經讓殷徹讚美過的。
可如今,殷徹的眼裡竟然只有她的庶妹!
他們夫妻之間五年的恩情,竟然比不過虞芝芝這個賤人的美色!
虞芝芝躲在男人的懷中,暗中窺見這位曾經風光無兩的嫡姐變了又變的臉色,眼中閃過一抹冷笑。
和老孃鬥,你還太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