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事體大,我們還是不要這麼明顯地看熱鬧比較好。”
虞芝芝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當即讓蔥玉把閣樓上的燈籠全部吹滅。
最後兩人緊閉門戶,在屋內靜靜地煮茶喝。
“姑娘,為何我們要這樣避諱?”
蔥玉心裡一直想不通這個問題。
虞芝芝端著熱茶吹了吹,才送到嘴邊,“這可是殿下最厭惡的事,若是讓殿下知曉這麼多人知道太子妃的醜事,只怕他會遷怒其他人,知道這件事的人或許也會跟著遭殃。”
蔥玉還是有些疑惑,“那殿下不是可以廢太子妃麼?”
“就算廢了,殿下頭上那頂綠帽就不存在了?”
虞芝芝面上帶了一抹陰險的笑,“我看殿下可不會輕易讓太子妃這麼走,現在虞家還在太子黨這頭吃香,殿下或許會忍下來,或許還會想出其他折磨人的法子,讓太子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蔥玉聽這話就感覺到全身雞皮疙瘩起來了。
“姑娘可別說了,殿下或許真的會這樣,好可怕。”
虞芝芝笑笑沒說下去了。
就連蔥玉這樣的小丫頭都知道殷徹是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偏生虞寶珠看不清。
那也是她活該了。
在虞芝芝的叮囑下,這一夜縱然有不少人來敲門,蔥玉都沒開。
甚至坤和院的綠陶親自來敲門,蔥玉也是梗著脖子答:“不開,我家姑娘已經休息了。”
綠陶隔著房門怒道:“太子妃有請,虞姑娘這會兒怎麼還拿喬不見人了,目無尊卑的賤人!”
蔥玉也火了:“我家姑娘的院子,可是殿下親自交代要看好的,就算太子妃來,我家姑娘也有權利不見!”
“在殿下的命令面前,太子妃又算什麼東西!”
綠陶沒想到蔥玉這樣的悶丫頭還敢頂嘴罵人,頓時對著房門猛踹了幾腳。
“我呸!給你臉了,一個庶女進來當侍妾,還敢頂撞太子妃,你們兩個等著瞧,等殿下回來有你們好受的!”
綠陶足足在此鬧了一刻鐘才走。
閣樓上虞芝芝也聽到了這番動靜。
蔥玉火急火燎地上樓說了此時,急的在床前轉來轉去。
“怎麼辦啊姑娘,剛才奴婢太生氣了,才說了那些話,可把太子妃得罪了。”
虞芝芝淡然地閉眼養神,“怕什麼,是她們先來找事的,錯不在你。”
“可是......”
“沒有可是。”
虞芝芝對她招手,讓她過來給自己按摩腰跡。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原因,她老覺得腰痠背痛的,渾身都不得勁。
蔥玉順從地照做,臉上還是有些擔憂之色。
“姑娘,奴婢怕連累你。”
“你這傻丫頭整天擔心這些做什麼,我是你主子,現在我得寵,那就是在給你撐腰,縱使你去罵穆舟也是可以的。”
提起穆舟,蔥玉渾身一抖,“那奴婢就放心了。”
虞芝芝倒是咦了聲,回想起剛才在樓上看到的那抹冷峻的聲音,當即問道:“今夜為何穆舟在坤和院,他不是一直跟在殿下身邊麼?”
蔥玉:“還不是秦夫人小產了麼,殿下怕她想不開尋死,就讓穆舟守在汀蘭苑附近,這都守了兩日呢。”
只是為何他出現在坤和院,蔥玉也不清楚。
虞芝芝頓時計上心來,對蔥玉吩咐:“你現在去把穆舟叫過來,我想看看他到底被誰收買了。”
“這麼晚了......”
蔥玉有些擔心,“殿下可不喜歡外人來屋呢。”
“我只是問他一些事,再說了穆舟本來就是殿下的人,我有什麼不能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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