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會讓這個賤人死得這麼舒服呢?
虞芝芝伸手扯掉她嘴裡的布料,隨即從口袋裡掏出藥瓶,直接給她灌進了喉嚨。
“咳咳咳。”
虞寶珠被嗆得臉色微紅,察覺到喉嚨裡的一股苦味,頓時問道:“你給我吃了什麼?”
“好東西啊。”
虞芝芝笑著拍了拍她的臉,“嫡姐,我肯定是不敢毒死你的,但是這藥我也不會告訴你是什麼。”
虞寶珠見她這麼說,就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惜她徹底將藥丸吞了下去,壓根吐不出來。
她咬牙,瞪著虞芝芝問道:“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要的可多了,嫡姐,光憑你一個人,是給不了我想要的。”
虞芝芝收斂住臉上的笑意,神色嚴肅又陰沉地道:“虞府當年對我的,我會一點點還回去,你當年對我的,我也會一點點還回去。”
“虞家對你不薄。”
虞寶珠沒想到她居然記恨了這麼多,不免爭辯道:“當初你姨娘生下你,我母親要打死你,都被父親攔住了,我們對你都不薄!”
“不薄?你也是真敢說這些話。”
虞芝芝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長指甲在她臉上留下一道紅印。
“我還沒進府之前就有個未婚夫,你和你母親是如何做的?”
“你們把他騙來虞府,誣陷他偷東西,讓官府把他抓起來,斷了他的功名路,逼他退婚,甚至你們還找人打斷了他的腿!”
“你們拿我姨娘的性命威脅,逼我嫁給太子,你們還說對我不薄?”
儘管這些都是事實,虞寶珠仍然犟嘴:“我們這是為了你好,你嫁給太子,不也得到了很多錢財麼,你吃的不也好很多嗎,總比跟著那個窮秀才好吧!”
“你讓我去做侍妾,自己當正妃,你還有臉說!”
虞芝芝沒忍住,反手再次給她一耳光。
虞寶珠捂著臉,還想還手,卻被虞芝芝一個冷厲的眼神制止了。
“今日你還不肯悔改,我也懶得和你說。”
虞芝芝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手腕用了力,掐得虞寶珠幾乎要窒息了。
“你記住,要是你敢和殿下說今夜我來過,我就和殿下說你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
她將虞寶珠身上的繩子解開,隨即快步離開了臥房。
彷彿這裡有髒東西似的。
等她走了好一會兒,虞寶珠才從窒息的眩暈之中緩過神。
“賤人......”
她摸著脖子,一說話臉頰就有些刺疼,才發覺臉上已經留下了巴掌印,頓時對虞芝芝更恨了。
“賤人。”
她咬牙,從地上爬起來,拿著桌子上的水壺往嘴裡灌。
可惜,不管她喝再多的水都無法催吐。
那顆藥徹底被吞下了。
“賤人,這到底是不是毒藥?”
虞寶珠還是心有餘悸,當即就跑到門前敲了好幾下。
“來人啊!我要見太醫!我要見太醫!”
不管她喊了多少聲,外面站崗的侍衛們都沒動。
“你們都是死人嗎,我要見太醫聽到了沒有!”
虞寶珠氣急敗壞地開始踹門。
剛踹了幾腳,她忽然發現門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道人影。
“太子妃稍安勿躁,殿下明日就回府,有什麼事請他定奪就好。”
虞寶珠聽到這道聲音就知道,此人是穆舟。
穆舟在這裡,別說她喊太醫,就算喊救命,也是無用了。
完了。
虞寶珠雙腿一軟,坐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