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看愣了。
虞芝芝見他盯著腳都能發呆,不免惱怒他的急色,連忙收回腳道:“殿下,妾身想和鄭姐姐睡一起。”
“胡鬧,你是孤的女人,為何要陪其他人睡?”
殷徹見到手中空空如也,頓時對著鄭如意瞪了兩眼。
看得鄭如意有些莫名其妙。
殿下這話怎麼感覺好似在埋怨自己搶他女人啊?
虞芝芝癟嘴,“人家就是想和鄭姐姐睡嘛,殿下,一個晚上都不行麼?”
“不行!”
殷徹上前強行將她抱起來,就往外走。
“你是孤的女人,只能和孤睡一起,就算是其他女人,也不能沾到你的身子。”
說著,他大踏步抱人離開。
只是臨走之前,他又回頭看了一眼。
鄭如意正巧撞見他那飽含警告的眼神,心口不免被震懾住了。
“夫人,您沒事吧?”
紅蓮沒想到殷徹會在大半夜搶人,他又這般責怪鄭如意,想必鄭如意心裡頗為鬱悶。
“殿下今夜有些過分,您都生病了,他怎麼還怪您呢?”
聽到紅蓮的打抱不平,鄭如意嗤笑,“你這丫頭倒是忠心,知道心疼我,可惜啊,男人都是無情之人,眼裡哪有我?”
“夫人,你說的好可憐的樣子......”
紅蓮都快哭了。
“行了,有什麼好可憐的,當我第一次踏入太子府後,我就知道日後的結局是什麼了,放寬心吧。”
鄭如意很快從失意中恢復過來,身子也疲乏得很,早早吹燈睡下。
倒是百合園這一夜都燈火如晝。
虞芝芝的腰都快被折騰斷了。
“你這小妖精,怪會勾人。”
殷徹沒有讓蔥玉進來收拾,反而親手將她的身體用溼毛巾一一擦拭乾淨,最後換了床單,才將昏睡過去的美人抱到床榻上,讓她安心睡覺。
男人又不放心地捏了幾下露出錦被的小腳丫。
“睡覺都不老實。”
經過昨夜的顛鸞倒鳳,殷徹心裡最後那股戾氣已經煙消雲散。
他甚至覺得虞芝芝比虞寶珠好多了。
既然虞家不肯放棄支援,那麼他只能臨時換人寵著了。
殷徹眼中閃過一抹冷光,起身離開了百合園。
臨走前,他還不忘對蔥玉交代:“等你主子醒來後,記得告知她今夜晚膳前好好裝扮,孤要帶她出府見客。”
蔥玉一頭霧水,但是不敢多問,低頭說了是,才目送殷徹離開。
殷徹才離開沒多久,誰料穆舟又上門了。
“虞姑娘還沒醒麼,我有急事相告。”
穆舟這次來的緊急,額頭上都冒了不少汗珠。
蔥玉不敢耽擱,當即就讓他進了屋,甚至都來不及喊虞芝芝起床。
房門關好後,穆舟疾步來到窗前,卻看到了極其香豔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