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蘭蹭的披上外袍,面色染了幾分怒意,“什麼不好了,殿下呢?”
說著,她看了看小廝身後。
後面除了一條花徑,還有幾點零星碎雨便沒了。
小廝跪下,聲音越說越小:“太子殿下回是回府了,只是他剛去主屋沒多久,就被人拉著去了百合園。”
“殿下看起來喝了些酒,火氣正在上頭,奴才幾個攔不住,還被殿下踹了幾腳。”
秦書蘭仔細一看小廝胸前一道鞋印,氣得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沒用的廢物!”
枉費她準備了一個下午,還點了十分珍貴的迷情香,結果太子半路被人截走了!
她一雙白玉般的手緊緊抓住披風。
眼裡的恨意和憤怒幾乎要噴湧而出。
“可看到是何人截走殿下的!”
“天色黑了奴才沒看清,那人也是去了百合園,依奴才看,定然是虞芝芝搞的鬼!”
秦書蘭的指甲都快被戳斷了。
“這個賤人,是成心和我作對,她分明知道今夜是我侍寢!”
小蝶著急地問:“夫人,現在我們該如何?”
“哼,她騷得半路搶男人,難道我不能搶回來麼?”
秦書蘭臉色掛起一抹冷笑,對小蝶吩咐,“你現在趕緊去告訴太子妃,我要太子妃和我一同前往。”
“是!”
小蝶急匆匆地轉身出了房門。
可不到半刻鐘,小蝶一臉愁容而歸。
秦書蘭都要準備出發了,看到她一人孤身回來,心頭升起一股不安。
“太子妃呢?”
小蝶一臉苦笑,“奴婢去求的時候,只有綠陶傳話說太子妃身體不適,不方便見人......”
啪!
桌上的食盒被秦書蘭氣得一掃而落。
上等的瓷碗摔得稀碎,熱好的飯菜也全部
眾人嚇得紛紛跪倒在地。
小蝶看得眼熱,“夫人息怒,這可都是您精心準備給殿下用的晚膳,就這麼糟蹋了......”
秦書蘭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縱使她火冒三丈,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卻沒崩斷。
“虞寶珠這個賤人,居然想把我當刀子使,哼,我偏不如她的意!”
“她不是想看我和虞芝芝互相鬥麼,我不會讓她坐收漁翁之利的!”
“來人!”
秦書蘭揚起充滿寒氣的俏臉,吩咐道:“立刻派人去百合園告知殿下,說我病了,叫他過來。”
她可沒蠢到這個時候親自去找太子。
小蝶擔憂道:“可是夫人,這樣做的話豈不是敗壞殿下對您的好印象?”
以往殷徹找人侍寢,最不耐煩半路被人叫住。
半年前虞寶珠為了爭寵做了這等蠢事,派過去的奴才竟然被殷徹一腳活活踢死。
殷徹對虞寶珠可謂是百般厭棄。
只是礙於虞家的勢力,殷徹不能動虞寶珠而已。
出了這事後,後院的女人再也不敢鬧到殷徹的眼皮子底下。
秦書蘭垂眼,看著地面上亂糟糟的飯菜,很快心裡就有了主意。
“去叫溫太醫過來,就說我吃欲不振老是吐,請殿下務必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