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們害了我的孩子!”
紅蓮面色微變,“夫人當初不是說只有太子妃一人......”
說著,她後怕地看了看四周,低聲道:“難道夫人還知道其他的內情?”
鄭如意臉色冰冷一片。
“我定然是知曉的,當時我被虞寶珠冤枉罰了一頓,又被一個小廝推下河,那個小廝出事後就被離開了太子府,如今我已經找到了他的去處!”
“此事,我要和芝芝從長計議。”
......
虞芝芝從坤和院離開後,雙腳從沒落地過。
進了百合園,她就被男人推倒丟在軟榻上。
殷徹好似一條大狗急不可耐地湊上來,不停地舔著她的脖子。
雙手更是急不可耐地解開她的腰帶。
但他越是急切,腰帶越是解不開。
沒過幾秒,殷徹竟然不耐煩地將腰帶一把扯斷,丟在榻下。
“殿下別急,您身上味道不好聞,先去洗洗吧?”
虞芝芝現在害怕這男人喝了酒發瘋,會傷了肚子裡的孩子,於是藉口推辭。
她本就是將男人引開的,又不是真的想和他做這事。
孩子都懷了,她還陪睡個什麼勁?
髒死了!
殷徹被她連連推拒幾次,歡好的好心情頓時減了不少。
他一把掐住女人的下巴,語氣隱含怒意,“剛才你還在外面勾引孤,怎麼到了床榻上,你就不配合了?是不是非得孤來強你?”
“殿下......”
虞芝芝知道他不好打發,不得不逼著自己流出了眼淚。
同時,系統給她放射了一段眼淚催心軟的效果。
不到幾秒鐘,殷徹原本憤怒的表情,竟然真的消失了。
男人伸手將她的淚珠抹去,“孤的乖乖,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好端端地就哭了?”
“殿下不知道,剛才人家在太子妃那處好不委屈。”
虞芝芝想著虞寶珠不是橫麼,再橫能有她吹枕邊風厲害?
她的眼角都哭紅了,淚珠不停地一顆顆冒出來,落出恰到好處的悽美和破碎感。
越發顯得楚楚可憐。
殷徹這會兒的酒醒得差不多了,聽到這事,立刻上心追問。
“太子妃為難你了?”
虞芝芝輕輕搖頭,“沒,太子妃姐姐還是依舊那般待妾身,只是趙姐姐......”
說起趙玉嬌,她的聲音哽咽起來。
“趙姐姐老是說妾身不守規矩,可是妾身今夜穿成這樣,就是知道殿下會去太子妃姐姐那處,妾身只是想多看看殿下,不想被趙姐姐這般針對,她們都說要打妾身呢......”
說到這裡,她掩面哭泣起來。
聲音酥麻麻的,嬌滴滴的,怎麼聽都覺得舒服。
完全讓人討厭不起來。
殷徹原本心頭的怒火徹底熄滅,冷酷的眼神少見地流露出幾分憐惜。
“她打你了?”
虞芝芝伸手抱住男人精壯的腰身,“沒,可如果殿下再晚些來,就說不準了。”
她這次把趙玉嬌推出來,自然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