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你不敢,過來。”
虞芝芝伸手指了指床前的木凳。
示意讓他坐在此處。
穆舟猶豫了幾秒,轉身看了看身後,才機警地踱步而入,落座。
看著他規規矩矩的動作,虞芝芝對他多了幾分好感。
“聽說你叫穆舟?”
穆舟點頭。
虞芝芝笑起來,聲音嬌嬌軟軟的,“我記得進府的時候,殿下就說過,他身邊有位得力助手,就叫穆舟,你是殿下的人。”
穆舟再次點頭。
他還是不敢直視女人。
但腦海裡一直浮現剛才女人靠近的模樣,她的衣襟散亂,落出精緻又性感的鎖骨,鎖骨往下,是一條深深的溝壑。
雪白的,芳香的。
光是想想,他的喉頭就緊了幾分。
“你既然是殿下的侍衛,為何今夜在坤和院抓姦?”
虞芝芝的語氣在忽然之間變得有些尖銳。
穆舟猛地抬頭,對上了她探究又玩味的眼神。
“穆侍衛,你說說看,這是怎麼回事?”
穆舟只覺得她的眼神無比滾燙,看一眼就不敢再看。
“屬下,屬下只是被人喊過去抓賊的,不知裡頭有姦夫......”
說到後面,他忽然頓住不說了。
“不敢說下去?”
虞芝芝把玩著落在胸前的長髮,目光挑逗又熱辣,“那麼穆侍衛,你是被誰喊過去的?”
穆舟臉頰微微紅了,也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眼前的女子好似一個妖精。
不管她問什麼,他都想說出來。
只希望她不生氣。
“是鄭夫人,今夜晚上鄭夫人去書房給殿下送了湯,說院子裡有不乾淨的東西,殿下就讓屬下跟著她去了,誰知才進院子沒多久,鄭夫人又說髒東西是從坤和院那邊過來的。”
“屬下觀察過她的院子,裡面有男人的足跡,鄭夫人就說屋子裡確實丟了幾個珍貴的寶物,讓屬下去捉拿賊人。”
“屬下隨著足跡跟蹤過去,卻發現太子妃的床榻上竟然有個男人......”
說到這裡,穆舟才發覺自己似乎把秘密都說了出來。
他有些懊悔,不得不轉移話題,“虞姑娘,這些事屬下還要回稟殿下,您就別為難屬下了。”
說到底,不管太子妃有沒有偷人,還是這是鄭夫人的陷害,都是要等殿下審查才能作數的。
虞芝芝聽他這般說完,心裡頓時有了數。
這定然是鄭如意親自佈局的。
畢竟虞寶珠這個蠢女人一直以來都是希望能和殷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又怎麼會想著去偷人?
虞芝芝思量了會兒,心裡不由得替鄭如意捏了把汗。
現在四位夫人,花妙人眼看就要被廢了,秦書蘭又落了胎,只有趙玉嬌一人得寵。
怎麼鄭如意在這個節骨眼上要對付虞寶珠,用的還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以殷徹的本事,定然是能看出來她做局的。
不行,她要幫鄭如意徹底將這件事弄假成真!
可明日殷徹就要回府,這件事拖不得!
只有今夜有時間!
虞芝芝咬牙,猛地起身,故意一腳踩空直接往床前倒。
嚇得穆舟飛身上前,一把摟住她的酥腰。
虞芝芝順勢倒在男人健碩的懷中,拉著他一起滾到了床榻上,翻身就壓住了穆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