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舟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直接給他肚子上一拳。
打得小曾悶哼一聲,跪在地上許久才起身。
“老大,你怎麼打我?”
穆舟又給了他一腳,“我打你還算輕的了,你從哪裡給我找一個野女人過來,是不是想毀我的名聲?”
小曾聽了這話簡直要冤枉死了。
“老大,瞧你說的,什麼野女人,這是我特意給你尋來的黃花大閨女,人家賣身葬父,我花了十兩銀子買回來的!”
哪知穆舟再次給了他一拳,“賣身葬父的女人你也敢買!”
“老大,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小曾抱著頭四處逃竄,可穆舟沒有放過他,抓到他到將他拖到牆角一頓暴揍。
“老大,是你說要追女人,我現在不就給你弄了女人過來,你看,有錢就能讓女人死心塌地地跟著你。”
“若是壞女人,老大何苦迷戀?半點好都撈不著!”
小曾被打了,嘴上卻沒歇著,非要理論個子醜寅卯來。
穆舟給了他一巴掌,打得他不敢再吱聲了。
“什麼壞女人,我何時說過她是壞女人?”
說起虞芝芝,穆舟的態度從來都是認真的。
這下輪到小曾傻眼了,“可是老大不是為了這個女人傷腦筋麼,如果不是壞女人,輪得到老大這麼頭痛?”
“我何時想女人頭痛了?”
穆舟很無語。
小曾摸了摸捱揍的頭頂,學著他的神態道:“你看,昨日你就是這樣提起如何討女人歡心的,你都這樣了老大,難道你沒頭痛?”
“閉嘴。”
穆舟嘴上仍然不肯承認。
“好好好,老大,這件事就算我多此一舉了,反正女人已經買回來了,我家裡還有母老虎,就不帶她回家住了。”
小曾這回辦了錯事,乾脆撂擔子不繼續伺候了,轉身就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酒樓。
留下穆舟眉頭緊蹙,不知如何是好。
......
次日虞芝芝就從蔥玉的嘴裡得知,穆舟帶了個女人進府。
“奴婢剛才問了,據說那個女人已經住進了穆侍衛的房間,還跟在他身後喊恩公呢,那叫一個親熱呀。”
蔥玉說起穆舟的事來,心裡總是不得勁。
這回聽說穆舟的私事後,更是為虞芝芝打抱不平。
“姑娘,之前他喜歡您,這回就帶了其他女人進府,奴婢看他多半是想玩弄姑娘的。”
“姑娘要是生氣,今夜等奴婢有了空,過去打他一頓,讓他知道咱們女人可是不好惹的!”
蔥玉越說越氣憤,已經卷起袖子要動手了。
虞芝芝聽得輕笑一聲,伸手擰了她的小耳朵,“看把你厲害的,你一個在百合園當差的丫鬟,怎麼還去打人家侍衛隊隊長?這豈不是膽大包天!”
“為了姑娘,我願意!”
蔥玉鼻子裡哼著氣,有些打抱不平的意味。
虞芝芝倒是不覺得這事奇怪,為了讓蔥玉洩憤,只好一一給她掰扯道:“穆舟如今年紀也不小了,早就該成家生子,他找個女人回來,有什麼不好的?”
蔥玉急的剁腳,“可是他喜歡姑娘呀!”
“喜歡又如何?”
虞芝芝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別說喜歡,就算他和我真有什麼,這些事都不能放在臺上講的,他這個年紀有女人不是什麼稀罕事,稀罕的是他到了這個年紀還沒有女人。”
其實這樣也挺好。
穆舟有了女人,就不會來這裡湊了。
正巧她現在也不需要穆舟的幫忙了。
虞芝芝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