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徹聞言大怒,直接在侍衛的屁股上踢了一腳,“既然還沒找完就接著找!父皇只給孤三日時間,這都快過去半天了,若是找不到,孤要定你們死罪!”
“是!屬下繼續加派人手去找!”
侍衛被踢得翻滾在地,慌張地爬起來就喊人走。
就在這時,他忽然看到前方小道有兩道人影。
一黑一白。
一高一矮。
只是,這白衣女子竟然拿著刀子架住了黑衣男子。
這黑衣男子的面容格外的眼熟啊......
侍衛連忙跑到殷徹的跟前,指著越來越近的兩道人影,驚喜地道:“殿下快看!虞姑娘回來了!還有穆侍衛也在呢!”
等虞芝芝要挾著穆舟來到太子府門前後,一眾人馬團團將他們圍得水洩不通,生怕他們再逃走。
虞芝芝一身潔白的襦裙,頭上只簡單地簪了只白玉簪,幾縷髮絲從耳邊垂下,渾身素淨的裝扮襯得她那張原本就妖媚的臉蛋多了幾分不常見的素雅。
此刻,她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焦急和不安,一雙桃花眼正楚楚可憐地看著殷徹。
“殿下!妾身回來了!”
“妾身好想你啊!”
不等殷徹反應過來追責,一身素白的女人猛地撲進了他懷中。
聞到那股熟悉的濃香後,殷徹不知怎的,在見到她第一眼的憤怒和怨恨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雙手甚至不聽使喚地抱住了女人,輕輕地拍打她的後背。
女人的眼淚將他胸前的衣襟都打溼了。
“你還知道回來?”
殷徹的語氣雖然不悅,但他一手抬起虞芝芝的下巴,和那雙魅惑的眼睛對視時,他心裡只有心疼和憐惜,完全沒有當時在宮中的怒火。
“怎麼了?才一夜不見,你就這麼想孤?”
殷徹自然是不信的。
可他看到了女人臉上的淚痕,看到那雙清澈又迷人的眼睛裡流淌著的哀怨之色,怪罪的話只說了一句,就換了話題。
“昨夜,父皇可有碰你?”
殷徹覺得自己好似魔怔了,開口問的竟然是這樣的問題。
同時,他心裡也頗為緊張。
眼睛不斷地查著她暴露在外的肌膚。
女人纖細的脖子好似天鵝般高揚而起,精緻的鎖骨依稀可見,雪白的肌膚好似上等的羊脂玉,並沒有落上任何印記。
隨著男人的手指一點點繞過她的脖頸,虞芝芝慢慢察覺到他的手竟然握住了她的脖子。
殷徹想讓她死!
虞芝芝的哭聲更大更委屈了,抱著殷徹的腰身不肯撒手,“妾身昨夜遇到了穆侍衛,就脅迫他帶妾身離開,妾身怕陛下追責,故而一夜未歸,想著今日能見到殿下,這才現身想讓殿下為妾身做主!”
殷徹聽到她這番陳述,心情複雜又慶幸。
複雜的是,虞芝芝從宮裡逃走後,必然會引起玄光帝的報復和搶奪,到時候他可就受罪了。
慶幸的又是沒想到虞芝芝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貞潔,竟然這輩子只認他一個男人!
在這一刻,殷徹的心口終於有了一絲暖意。
“芝芝別怕,有孤在,誰敢動你?”
埋在胸口的虞芝芝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無語地翻了個大白眼。
再信你的鬼話,母豬都能上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