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芝芝剛進書房不久,秦書蘭就端著盤子後腳跟到了書房門外。
護衛還是像剛才那樣一手攔住她,“秦夫人,書房重地,還請不要在此逗留。”
秦書蘭氣得鼻子都快歪了,“放肆!”
“我是夫人,那個賤人什麼都不是,為何她可以進去!”
侍衛差點被她的口水噴一臉,也漸漸地沒了耐心。
可秦書蘭好歹也算是今日得寵的,侍衛不想得罪她。
這後院女人爭寵,誰是最後的贏家誰也說不清。
“因為方才殿下說可以讓虞姑娘進去,屬下不敢擅自做主。”
秦書蘭雙眼微微放大,“什麼?殿下讓她進去的?為何啊?”
她這話問的侍衛也是莫名其妙。
“屬下不知,還請夫人不要為難。”
說著,他就要趕人了。
秦書蘭低頭看著盤子裡自己親手熬的雪梨湯,心裡很是埋怨。
可如今殷徹閉門不見,讓她沒有絲毫的辦法。
當她失落地轉身離去之時,忽然書房內傳來了女子隱忍的哭聲。
那一聲聲婉轉猶如山谷黃鶯,令人聽之忘俗。
只是悅耳的聲音裡,夾雜著些許男女之慾。
侍衛聽了臉頰不由得微微紅了。
秦書蘭離去的腳步忽然頓住,身體也不由得變得僵硬起來。
手指原本抓著的帕子,頓時被猛然縮入掌心。
“賤人。”
她低咒一聲,滿心都是怨氣。
可如今所處的位置,讓她不敢發火。
秦書蘭越走越快,跟在身後的丫鬟快步追上去。
待兩人走遠了,秦書蘭才氣得將那碗雪梨湯摔碎在地,手裡扯著路邊盛開的石榴花,花汁弄得滿手都是。
“夫人,這個賤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勾的殿下做出這樣的事來,她分明知道您來過,還這樣挑釁您,簡直就是沒把您放在眼裡!”
丫鬟說的格外惱火。
這話說的正中秦書蘭下懷。
“虞芝芝就是個賤人,虧她還是從虞家出來的,果真庶女就是沒有規矩!”
秦書蘭再怨,這會兒也是沒有辦法了。
“難怪這兩日殿下和我在一處,心思並沒有穩下來,原來殿下一直在想她啊!”
想到昨夜殷徹推拒自己的手,又想起方才在書房外聽到的喘息聲,秦書蘭的心幾乎在滴血。
她居然被嫌棄了!
殿下居然對那個狐狸精如此沉迷,若是再這樣下去,只怕殿下又要開始專寵虞芝芝了!
“夫人,這下該怎麼辦!”
丫鬟也著急上火的很,恨不得虞芝芝就是腳下的石頭,被她踩上千萬遍才洩憤。
秦書蘭眼睛氣得微紅,想來想去,心裡頭都沒有合適的法子。
“你問我怎麼辦,我又如何知道該怎麼辦。”
丫鬟急道:“上次夫人不就用了那個法子麼,殿下當時都要將您寵上天了。”
秦書蘭一聽,臉色頓時沉下來,一手捂著她的嘴,緊張道:“此事本來就是挽回殿下的心的,用了一次,斷然不能這麼急著用第二次,假孕的事,你以為殿下不會懷疑?”
丫鬟嚇得臉色蒼白,拼命搖頭道:“奴婢再也不敢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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