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胡說!”
虞芝芝嗔怨一聲,伸手捏了捏她哭紅的鼻子。
主僕兩人正在敘舊,就聽得門被人從外而破。
殷徹帶著一個老大夫走進來,面色有些不尋常的陰沉。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殷徹一進來就看到蔥玉抱著虞芝芝,眼神恨不得射出幾根釘子,將那雙抱住女人細腰的手給射斷!
他的女人,何時輪到其他人抱了?
這死丫頭看著慣礙眼的,撅著嘴巴,眼神楚楚可憐的在勾引誰呢!
“殿下,您來了。”
虞芝芝扯開蔥玉的手,嬌笑著迎上去。
“芝芝,過來坐下,讓這位大夫好好給你把脈,昨夜讓你驚擾許多,孤不放心。”
不容虞芝芝說話,殷徹就將她按在軟凳上,拿著她的左手放在老大夫面前。
虞芝芝心裡有些不高興。
她看了幾眼這個老大夫,發覺他並非府中的太醫,更不是宮裡的太醫,看起來更像是殷徹從外面專門請進來的。
非要把脈,定然是殷徹覺得她不乾淨了!
殷徹,這個狗男人方才還在說保護她呢,這會兒又嫌棄她了!
不過也好,這個時候暴露她懷孕的事,正是時候!
虞芝芝壓下心中的不快,任由老大夫仔細號脈。
一炷香過後,老大夫松開她的手腕,神色喜悅地對一臉陰沉的殷徹道:“恭喜殿下,賀喜殿下,這位姑娘已經懷有身孕一月有餘,從脈象來看,這必然是位小殿下,胎像很穩,壓根不用吃藥。”
“什麼?她懷孕了?”
聽了老大夫的話,殷徹一臉震驚。
但等他反應過來後,臉上浮現出一抹巨大的驚喜。
他激動地抓著老大夫的手再三確認,得到肯定後,雙眼都是狂喜,抱著虞芝芝在屋內轉圈圈,手舞足蹈的,完全沒了之前的穩重和冷淡。
“芝芝,你可給孤爭氣啊,才進府一個多月就懷上了!”
這回殷徹對虞芝芝沒有了任何懷疑。
肚子裡的孩子來的正是時候!
“殿下,妾身有些暈......”
虞芝芝被男人抱著轉圈,頭腦早已轉的七葷八素的,捂著胸口直想吐。
下意識卻在吐槽,按照以往做任務懷孕的經驗來看,這第一個月就吐的,必然是男孩。
“好好好,是孤不好,你應當好好休息的。”
狂喜過後的殷徹一改往日陰沉的臉色,嘴巴幾乎快笑歪了。
他連忙讓人拿出二百兩賞銀,賜給老大夫。
老大夫摸著銀錢袋子,臉上也帶了一抹喜色,悄咪咪地對殷徹道:“殿下放心,方才老夫摸了脈象,這位姑娘身子一直都不錯,近三日內都無陰陽調之象。”
“好好好。”
殷徹對此越發喜悅。
將老大夫打發走後,他立刻給侍衛隊發號施令,讓更多的人在百合園周圍巡邏,除了自己外,其餘人不得入內。
這訊息傳出來後,坐在坤和院的虞寶珠和汀蘭苑閉門不出的秦書蘭都坐不住了。
虞芝芝這狐媚子整日勾引殿下就算了,如今還有了身孕,只怕她日後要竄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