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要趕人了。
誰料穆舟居然還不走,非要在房間侍候著,“姑娘為何不開心?”
虞芝芝聽著房間外的動靜,發覺殷徹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書房,當即臉色就冷了下來。
“我為何不開心,你看不到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了,還是什麼緣故,虞芝芝發覺自己的脾氣一到穆舟這裡就收不住。
她翻過身,對著穆舟劈頭蓋臉地一頓罵,“現在我被殿下限制了自由不說,殿下還不允許我回院子住,你是他的心腹,他還派你來盯著我,你說說我為何不開心?”
這話說的穆舟一頓沉默。
“屬下......屬下不敢故意氣姑娘,只是現在殿下正在氣頭上,誰也不敢去勸。”
穆舟見她動怒,當即跪在地上抱拳寬慰。
“廢物。”
虞芝芝冷冰冰的視線落在他頭頂上。
穆舟一怔,“姑娘是在罵屬下?”
虞芝芝冷笑:“我壓根不是罵你,而是在說實話,只要殿下在,你就是個廢物,就是他的走狗。”
穆舟的身形忽然僵硬住。
虞芝芝將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裡,語氣帶著嘲諷道:“怎麼?覺得我說的難聽,可這確實是事實,穆侍衛,只要你跟著殿下一日,你就是個奴才,也配來肖想我?”
說著,她直接將腳踩在男人的肩膀上。
因為天氣熱,她腳上什麼都沒穿,粉白的小腳丫就這麼搭在穆舟身上。
穆舟餘光能看到她那隻白皙的小腿。
再往上看,就是粉嫩的裙底,將她那副妖嬈的身子包裹住,多餘的地方看不到。
“姑娘說的是。”
穆舟喉結一滾,面上竟然沒有任何脾氣,反而繼續跪著,任由她的小腳在肩膀上亂踩。
他越是這麼沉得住氣,虞芝芝越是想發脾氣。
“你說你賤不賤?我都這樣罵你了,你還說我說的是,是不是非要我給你一腳你才會想想自己的身份!”
虞芝芝可不是口頭上隨便說說而已,她真的抬腳給了穆舟一下。
小腳丫踹到男人的心窩,還要再踹,卻被穆舟反手握住了腳踝。
女人白嫩的肌膚在他手心細細地磨著。
他甚至能感受到女子的體溫,感受到女子身上的香味。
又是那股誘惑的味道。
穆舟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微微抬頭,不逾矩地道:“姑娘再踢下去,只會氣壞身子。”
“你!”
虞芝芝被噎得竟然不知道該罵什麼好。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悶葫蘆,不僅不生氣,竟然還在這裡安慰自己。
“姑娘,請喝茶。”
穆舟見她不說話了,當即站起來走在桌案邊,親手給她斟茶。
看到男人熟練又驚豔的手法,虞芝芝微微訝異,“你好像什麼事都會做。”
殺人,查案,審訊,煮茶,會輕功......好像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穆舟低眉順眼地將茶杯再次端過去,語氣比往常的聲音都要溫柔,“屬下唯一不會做的事,就是讓姑娘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