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又叫紅衣重新給虞芝芝弄了髮髻簪花。
不多時,一個漂亮嫵媚的小娘子水靈靈地出落在大家的眼前。
虞淵來給肖氏請安的時候,正巧一進門,就看到這個從未盛裝打扮的妹妹。
少女一襲水紅色百褶裙,袖口窄小,露出一雙白嫩的小手,無措地交疊在一起。
細細的手臂微微弓著,襯出一截腰肢又軟又細。
她臉上的妝容比較濃,蓋住原本的膚色,瞧著格外的紅潤喜慶,少了幾分天然的嫵媚,多了些許故作成熟的美豔。
尤其是那雙眉眼,細細地看過來,彷彿仙子俯塵,滿眼都是亮閃閃的星子。
看得他胸口微微窒息,幾乎要被這個美豔的少女迷暈了眼。
肖氏得意地對兒子問道:“淵兒覺得如何?你這妹妹到底是有資本迷住太子的。”
虞淵臉色一黑,語氣不悅道:“母親,馬球賽上是去打馬球的,你把妹妹弄得這麼惹眼,就不怕朝陽公主生氣?”
肖氏毫不在意,“朝陽公主惦記你,就不會動你妹妹的,你個男人家家的,怎麼老是想女人該想的事。”
說著,她對著虞淵上下掃視幾眼,面色不滿地道:“你怎麼也穿的這麼低調,通身都是黑色的,可不喜慶。”
虞淵自然不會讓她來指手畫腳,隨意道:“我本來就是陪太子觀賽而已。”
肖氏對他擠眉弄眼地道:“可是朝陽公主對你有意,難道你就不想......”
“母親,攀龍附鳳並非好男兒,兒子已經立誓要靠自己忠君愛國,又怎麼會去肖想公主這樣的金枝玉葉?”
虞淵不等肖氏說完,就力爭言辭地拒絕。
說罷,還看了一眼正在一旁等候的虞芝芝。
哪知虞芝芝只是輕笑著,並沒有其他的表示。
虞淵神色黯淡,這才叫肖氏好好收拾東西帶著下人一併出門驅車。
虞芝芝也坐上了馬車。
虞家的馬車並不多,加上虞淵也並非奢侈之人,四個人一起走只能分兩輛馬車。
虞芝芝和虞青雅坐一起。
虞淵和虞濟共坐。
虞芝芝剛坐穩,就聽得這位不太親和的四妹妹湊上前來看她髮髻上的金釵。
“二姐姐的簪子是新打的吧,瞧著成色不錯,什麼時候做的,為何我沒有?”
虞青雅年紀比她小兩歲,生得一派清純高雅,眉眼之間露出些許的孤高畫質冷,穿著素雅的淡紫色長袍,瞧著也算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可她每次遇到虞芝芝總要找事。
虞芝芝厭煩地閉上眼睛,不想搭理她,“是母親給的。”
哪知虞青雅不依不饒,“大夫人向來都不太親和,怎麼會給二姐姐打這麼貴重的簪子?”
反正說來說去,都是圍繞著簪子說事。
虞芝芝冷笑道:“因為要去馬球賽呀,四妹妹不是也戴上了新的髮釵和新裙子,想必也是和我一樣要去見見世面吧?”
虞青雅臉色一僵,頓時尷尬地笑了笑。
這二姐幾日不見,怎麼性情忽然變成這樣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