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淵再三威脅之下,下人才道出真相:“就在今日清晨,旭華郡主早早到了,就找到奴才叮囑此事,故意讓虞小姐住差的房子......”
“原來是早有預謀。”
虞淵見他神色不似說謊,又問道:“此事公主可知曉?”
下人搖頭,“不曾,旭華郡主給了奴才五十兩銀子辦的差事。”
換房間本來就是小事,又沒還害人,他不過是貪圖錢財才答應下來的。
再者旭華郡主的性情比較暴躁,他也不敢得罪。
更不敢和朝華公主說。
“行了,你退下吧。”
虞淵打發下人離開後,臉上才起了一層陰霾。
他的芝芝從未得罪過旭華郡主,為何旭華郡主要這麼針對她?
其中定然有蹊蹺。
正想著,就瞧見樓下走上來一道月白色身影。
啟恆穿著一身月白色常服,腳踩黑色軟靴,揹著日光上樓,當看到門前站著的虞淵後,啟恆腳步一頓。
“虞將軍怎麼也在此?”
啟恆有些意外地抬頭看他。
縱然他們兩個都是高大的男子,但虞淵身形更加健壯,也比他略微高几公分,看著就很有壓迫感。
啟恆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從他身後的房門掃過,落在旁邊的門牌上。
虞淵抱拳道:“殿下怎麼會來此?”
啟恆笑道:“方才我在樓下聽到有下人在哭,一問便知道出事了,想著這次馬球賽可否有怠慢虞姑娘之處,還望虞將軍海涵。”
看來旭華郡主做的事已經暴露。
只是啟恆為了掩蓋妹妹作惡之事,沒有宣發罷了。
虞淵點頭道:“此事也不是殿下的錯。”
啟恆微微皺眉,“虞將軍若是心裡不舒服,孤可以帶你去找表妹,她性子頑劣,最喜歡捉弄旁人,來此馬球賽的貴女,大多數都被她捉弄過。”
“微臣確實想找郡主說理。”
哪知虞淵這次沒有婉拒,反而光明正大地想要討要道歉。
啟恆面色一僵,“虞將軍何必與表妹一個小女子置氣?”
虞淵卻冷著臉道:“殿下說這話是不知道微臣妹妹受了委屈,今日馬球賽本就是殿下相邀,芝芝才會前來,若是馬球還未打,芝芝就被這樣欺負,若是上了球場,她豈不是任人宰割?”
眼見太子臉色不妙,虞淵又道:“殿下,微臣說的直白,只是為了不讓妹妹受委屈,還請殿下見諒。”
“......不怪你。”
啟恆一聽說虞芝芝受了欺負,當即往房門看去,“虞姑娘既然受了委屈,孤定然不會輕饒了表妹,還請將軍海涵,孤馬上就去找表妹問個清楚,給虞姑娘一個交代。”
“有勞殿下。”
虞淵在這件事上,看著是不會讓步了。
啟恆心頭起了一絲絲不悅的漣漪,但一想到日後還要娶虞芝芝,頓時強行壓下,和虞淵寒暄幾句才下樓。
下樓之時,虞淵眼尖地發現太子手裡似乎握了個什麼東西。
仔細一看,竟然是一支金簪。
虞淵眉頭緊皺,太子在這個時候私自上門找他妹妹送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