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很快過去,虞淵進宮領賞去了。
卻不料,肖氏帶著人趁機找到宅子,派人對虞芝芝就是一頓打。
若不是宅子裡還留了兩個侍衛,只怕虞芝芝真要被這群人打傷。
“賤人,這宅子本來就是虞家的老宅,是我們虞家的資產,你一個外人,也配住進來學著人家當主母?”
肖氏如今見到虞芝芝格外的眼紅。
她恨虞芝芝搶走了兒子,也恨虞芝芝就這麼堂而皇之跟著兒子雙宿雙飛了。
她是個多麼算計又穩重的女人,居然有天也被鷹啄了眼睛。
她如何不恨?
虞芝芝只是輕笑,“大夫人,我如今已經和大哥成了真正的夫妻,你就算來棒打鴛鴦也無用了。”
說著,她故意捂著嘴乾嘔了幾聲。
肖氏臉色大變,“你有孩子了?”
但很快,肖氏面色扭曲地冷靜下來,呸了聲,“不可能,淵兒已經絕嗣,就算你被他睡爛,也絕不可能懷上孽種的!”
正巧這時,虞淵已經帶著獎賞回來。
身後跟著一個太醫。
肖氏面色蒼白地道:“淵兒,你都聽到了?”
“母親,我說了多少次,既然你將芝芝趕出去,我定然也是跟著芝芝走的,你怨我就是,何苦為難芝芝?”
虞淵如今一心想著要讓虞芝芝過的舒服些,怎麼還會繼續理肖氏。
肖氏氣結,“這女人居然乾嘔,還說自己懷孕了,她在騙你!”
虞淵立刻緊張地對虞芝芝道:“你真的懷了?”
虞芝芝暗地裡白了肖氏一眼,按著胸口道:“方才確實想嘔,旁邊丫環說是懷了。”
虞淵又驚又喜,連忙叫太醫上前給虞芝芝診脈。
這太醫也是他從御前請過來的,就怕虞芝芝身子有什麼問題,如今倒是派上用場了。
太醫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見到虞家這樣的情況,心道稀奇,但面對虞芝芝還是專心診脈。
好一會兒後,太醫神色古怪地道:“怪哉!”
虞淵呼吸急促地問道:“如何古怪?”
太醫:“這位姑娘的脈象太滑,一定是喜脈無疑,只是瞧著身子還有些虛弱,需要吃藥安胎補補。”
“什麼?!”
肖氏的聲音尖利極了,“她怎麼可能會懷孕,定然是揹著淵兒和外面的侍衛廝混在一起了!”
“母親休要胡說!”
虞淵最恨肖氏這番不分青紅皂白地詆譭虞芝芝,當即惱怒道:“太醫的話你都不信嗎?”
“我確實有小孩了!”
虞淵本該有的震撼和驚喜被肖氏一攪和,頓時只剩下憤怒。
肖氏被罵的臉色慘白,有外人在場,壓根不敢再說什麼,就怕虞家的八卦傳到外頭去。
虞芝芝便笑道:“大哥說的不錯,這些日子以來,都是大哥同我一起睡覺的,不是他的孩子,還會是誰的孩子?”
虞淵欣喜地抱住她,“芝芝,我們終於有小孩了!老天爺待我不薄啊!”
為了能讓孩子順利來到人世,虞淵不顧肖氏的意見,斷然就在宅子裡張燈結綵,拜堂成親。
他只邀約了幾個好友,還不忘叫來虞濟。
在酒宴上,一向不沾酒的虞濟一杯又一杯往嘴裡灌,眾人都來勸說,虞濟已然喝醉,笑道:“今日我高興啊!大哥有了子嗣,芝芝妹妹有了未來!就該多喝,慶祝慶祝!”
他卻不知道,作為主人家的虞淵只盯著他的面容,眼神閃過一絲冷芒。
這段時間他都查清楚了,他不在虞府的日子裡,都是虞濟過去接濟虞芝芝的。
這位整日讀四書五經的三弟,也看上了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