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還掛著一抹晶瑩的口水絲,看起來格外的火辣。
尤其是男人眼眸之中無法抹去的慾望,看得虞芝芝心口直跳。
“芝芝,今夜我冒犯了你,是我的過錯。”
虞淵停頓了幾秒,才摟著她道,“你在馬球賽上可千萬別和太子來往,我碰了你,自然是要負責的。”
虞芝芝嬌羞一笑,“好。”
既然虞淵能負責,她就不需要這麼主動了。
當夜,虞淵趁著夜色離開。
虞芝芝嘴角微微勾起,看來,虞淵也是等得不耐煩了。
這樣對大家都好。
這一夜,唯一難受的是秦思瀚。
他去了旭華郡主的院子後,就被旭華郡主關去寢房,身上的衣服都撕破了。
旭華郡主手拿鞭子,狠狠在他後背抽了幾下。
“秦郎,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再去找虞芝芝那個賤女人,你怎麼就不聽?”
秦思瀚受著鞭子,哪怕心底對她無比的厭惡,嘴上卻求饒道:“郡主贖罪,並非我去找虞姑娘,而是她約我去的。”
“她叫你去就去?”
旭華郡主火冒三丈,“她如今快成為太子表哥的側妃了,你再和她攪混到一起,小心表哥找你算賬。”
秦思瀚豈不知太子也覬覦虞芝芝,只是礙於身份,他和太子爭搶的資格都沒有。
如今之計,只能先讓虞淵和太子互鬥才好。
秦思瀚哭著道:“郡主饒了我吧,我也是迫不得已,實在是虞將軍可恨,他想讓我娶她妹妹,這樣虞姑娘就不會嫁給太子了。”
“哼,虞家好大的膽子,敢惦記本郡主的男人!”
旭華郡主心想,既然虞淵是個大將軍,她無法動手,那麼對付虞芝芝倒是輕而易舉的事。
這一夜,秦思瀚宿在寢房之中,動靜鬧到三更才停下。
旁邊的院子住的都是一些貴女,當夜她們聽到動靜後,面色紛紛怪異。
原來秦思瀚早就成了旭華郡主的入幕之賓,她們自然是沒戲了。
於是將目光放在太子和虞淵兩人身上。
太子妃一直未定,虞淵也沒有娶妻,這兩個男人都是男人堆裡最出色的,是個女人都想嫁給他們。
次日,馬球場的貴女們越發主動地要給虞淵送茶水送汗巾,卻都遭到拒絕。
只有朝陽公主親自端了一杯酒水遞上去,輕聲在他耳旁道:“你若是不喝,就讓你妹妹喝。”
虞淵聽出她話語裡的威脅,當著眾人的面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眾人都在笑著起鬨,都道喜事將近。
唯有虞芝芝面色寒霜,瞧著虞淵的眼眸中帶著幾分失望和酸溜溜。
虞芝芝轉身就要走,就忽然聽得旭華郡主道:“虞姑娘都在這裡坐了許久,先喝一杯茶水吧。”
說著,旭華郡主地旁邊的丫環道:“賜茶。”
很快,一杯帶著茶香的杯盞就放在虞芝芝面前。
旭華郡主微笑道:“一杯茶而已,虞姑娘還不喝?”
眾人都覺得旭華郡主並非刻意針對,都道這是給虞家臉面。
但只有虞芝芝清楚,這盞茶水裡,已經被下了藥。
她往太子的位置看了一眼,撞進了太子那雙閃著精光的眼眸之中。
虞淵身邊站著朝陽公主,並未看向她。
只猶豫了一下,虞芝芝才拿起茶盞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