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芝芝笑著落座,不忘對玄光帝道了謝。
“你能安心產子,就是對朕最好的答謝。”
玄光帝遺憾地收回目光,心裡很是可惜。
若是虞芝芝沒有懷孕,或許能到自己身邊來當個貴妃,備受聖寵,可惜,懷了太子的孩子後,他就對這個女人失去了興致。
他不好婦人,最喜歡嫩生生的小姑娘。
譬如正被殷徹抱著哄的玉娘。
這會兒,玄光帝看殷徹越看越不順眼了,當著人的面沒忍住訓斥道:“如今虞姑娘已經有了身孕,正需要你去關照,怎麼還抱著一個不下蛋的女人?”
“父皇,兒臣知錯。”
殷徹臉色一沉,立刻鬆開玉孃的腰肢,走到虞芝芝身側。
虞芝芝點頭一笑,並未說什麼。
也沒有給殷徹找什麼臺階下。
本來這就是他們父子之間的爭鬥,關她什麼事?
她可是衝著皇后來的。
玉娘受到冷落,委屈地看著殷徹,可殷徹好似沒看到她一般,沒搭理。
她正要落淚之時,聽得梁公公帶人匆匆跑過來。
“宋太醫到了!”
宋太醫給玄光帝和皇后太子等諸位皇子行禮後,示意讓玉娘伸出手來。
玉娘咬唇,只覺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皇后這是在針對自己。
她分明早就讓太子府的太醫看了身子,沒什麼大礙,可如今皇后不信,非要在金鑾殿上叫宋太醫把脈。
這未免太欺負人了。
可皇后就是皇后,也是她未來的婆婆,她哪敢拒絕?
玉娘只得老實地伸手,讓宋太醫隔著絲帕診脈。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過去。
皇后著急地道:“宋太醫,她身子可好?能否懷上皇嗣?”
宋太醫鬆開玉孃的手腕,沉吟片刻,才回道:“回娘娘的話,以微臣之見,這位姑娘身子偏虛了些,需要好好調養才能得皇孫。”
“竟是個不中用的。”
皇后當即諷刺,又讓宋太醫給虞芝芝把脈。
虞芝芝乖巧地伸手配合。
宋太醫診治後,驚喜地道:“回娘娘,虞姑娘的身子格外的好,連婦人常有的宮寒都沒有,這腹中的胎兒脈象也很穩健,瞧著像是個小皇孫呢!”
“當真如此?”
玄光帝和皇后臉上浮現出一抹喜色。
“微臣不敢欺瞞半點!”
得到宋太醫的保證後,皇后臉上綻放出喜悅的神色,看著虞芝芝越發滿意。
她讓虞芝芝上前來,細細打量。
“哎喲,你這孩子長得真好看,這眼睛,這手,這腰,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懷孕的婦人,倒是比宮裡幾個公主還好看呢。”
皇后的話一半出自真心,一半是說給其他人聽的。
玄光帝眼裡浮現出一抹愛而不得的惋惜,看著虞芝芝嘖嘖嘆道:“確實是個不錯的孩子,太子既然這般疼愛你,不若等你生下小皇孫後封為側妃吧,都是虞家的女兒。”
這話一落,殷徹立刻發出了異議聲。
“父皇,母后,兒臣是想廢了虞寶珠,封芝芝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