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他母后唯一的心願。
殷徹當即笑著答應下來,對虞芝芝笑道:“你這三日多陪陪母后,若是哄母后開心,賞賜可不少。”
虞芝芝求之不得,笑著點頭答應。
殷徹又拉著玉孃的手,對皇后道:“母后,也讓玉娘陪著您吧?”
“她就不必了。”
皇后對玉娘有些不滿,也知道她現在還懷不上孩子,怎麼會讓她留在身邊,當即就拉著虞芝芝去了坤寧宮。
殿內的人漸漸都散了。
玉娘看著皇后牽著虞芝芝離去的身影,眼睛紅了一圈,撲到殷徹懷中抹淚。
“殿下,是不是臣妾做了什麼事惹得皇后娘娘不滿意了,她好似不喜歡臣妾。”
方才在殿內,許多人都圍著虞芝芝說話。
反倒是把她稱成了背景。
殷徹將她抱在懷裡安慰道:“乖,母后喜歡小皇孫,你要是也懷上一個,自然也招人喜歡。”
“芝芝算是你姐姐,你可莫要吃醋,只要你生了孩子,孤保證你能坐上側妃之位!”
這個承諾讓玉娘有些開心。
可開心過後,又是一陣擔憂。
她還沒告訴殷徹自己不能懷孕,可這事本來就不該說出來。
殷徹急著要孩子,要是自己說了無法生孕,只怕她的受寵生涯就此斷了。
“好了,不要不開心了,孤帶你去後花園走走,桂花開了。”
殷徹拉著她的手就往金鑾殿後面的小道走去。
幾個宮人小心翼翼在一旁伺候著。
而虞芝芝這邊,已經跟著皇后去了坤寧宮內殿。
剛一進門,虞芝芝就被牌匾上四個黃金大字差點閃瞎眼。
“有鳳來儀。”
虞芝芝環顧四周,看到殿內華貴的陳設,頓時想起了虞寶珠的坤和院。
可惜,坤和院再華貴,也只是個太子妃的寢殿,根本比不得皇后的寢宮!
這地面居然都是由玉石建造而成,冬暖夏涼。
虞芝芝乖巧地坐在矮榻上,認真地看著眼前兩個姿色平平的宮女沏茶。
等喝到第一口新茶後,虞芝芝忽然嘆了一口氣。
“芝芝,這是怎麼了?”
皇后察覺到她的表情有些奇怪,開口問道,“可是這茶不好喝?”
虞芝芝故作神秘地搖頭,“非也,茶好喝。”
皇后又問:“可是殿內香薰不好聞?本宮讓人換一個味道。”
“非也,香氣適宜。”
虞芝芝的語氣夾雜了些悲傷。
皇后越發重視了,追問道:“那你是為何緣故這般嘆氣?”
早聽聞虞家當家夫人是個善妒的性子,多次不準虞大人納妾,尤其是對待家裡的庶子庶女,一向都很嚴苛。
虞芝芝是庶女,定然在虞家過的不好。
皇后自己也是庶女出身,這會兒看到她神情不悅,以為她是受委屈了,連忙熱切地拉著她的手問道:“芝芝,心裡有什麼委屈一定要說出來,否則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說說看吧?”
虞芝芝無奈地道:“母后有所不知,妾身嘆氣並非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母后。”
“什麼?”
皇后詫異極了,“究竟是何事讓你這麼為本宮擔憂?”
虞芝芝側開臉,纖纖玉指指向門口的黃金牌匾,又指了指對門的大床,“妾身在民間曾聽聞過一些陽宅風水之術,看到殿內陳設,頓時想起了這種對風煞,容易導致婦女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