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芝芝點頭,面色帶著平時從未有過的正經和嚴肅。
“有,妾身知道這種風水局如何解,只需要娘娘將這黃金牌匾拆除,然後將窗子封上,改成另外一邊的窗子,另外,這床榻的位置也要換一下,放在東南角最好......”
虞芝芝滔滔不絕地說著解除煞氣的法子。
這些話有真有假,其實就是在原有的佈局上多改改,算是一種障眼法。
真正有作用的,是她手裡的好東西呢。
等皇后將寢殿新的佈局一一記下後,虞芝芝才從袖口中摸出一個精緻貴氣的荷包,遞到皇后手中。
“母后請看,這裡面有一顆藥丸,曾經是妾身的生母從外面求神醫求來的,僅此一顆,據說能治好女子的疑難雜症。”
皇后聞言,對荷包內的東西頓時升起好奇之心。
她將裡面的紅色藥丸拿出來,細細端倪一炷香的時間,聞了又聞,發現除了這藥丸香味不似苦味後,並未發覺出有其他的不同。
見到皇后存疑,虞芝芝立刻勸道:“母后若是懷疑,那也可以不吃,只是妾身真的擔心母后的身子。”
“你莫說這些話,本宮看人最準了,你絕不會騙本宮。”
皇后拿著藥丸放在掌心慢慢看著,一點也不著急召喚太醫驗藥。
“你跟在太子身後,不爭不搶的,比那個玉娘本分多了。”
皇后還不忘說玉孃的壞話,這口氣很像現實裡那些惡婆婆,背後專門挑兒媳婦的刺一樣。
虞芝芝聽著有些好笑,但表面不敢顯露出來,只好低著頭不說話。
皇后又道:“那個玉娘就是個狐狸精,不僅勾得太子丟了魂要立她當側妃,還勾的陛下——咳咳,總之,本宮就瞧她不是個好東西。”
虞芝芝沒想到皇后對玉孃的偏見這麼嚴重。
雖然她覺得有必要去糾正一下,但眼下不是時候。
虞芝芝點頭賠笑,依舊沒說話。
“好孩子,本宮知道你難做人,放心吧,這藥丸本宮現在就吃下去看看效果。”
皇后還當她是孩子一般哄著呢,倒了溫茶就這藥丸吞了下去。
藥丸一入肚沒多久,皇后就發覺小腹處隱隱燃燒起一團小火焰。
這火燒的她真舒服。
手心隱隱出了汗,後背也冒出了熱汗。
那股時常覺得殿內陰冷的感覺頓時消失不見了。
才堪堪過去半個時辰,皇后的內衫都溼透了,就連額頭上也冒出了不少汗珠。
看起來她好像在蒸桑拿一樣,臉頰都變得緋紅了。
皇后大驚,“芝芝丫頭,本宮的身子這是怎麼了?”
“母后別怕,這是藥效發作了。”
虞芝芝沒有過多的解釋,繼續道:“只要您哪裡不舒服,妾身立刻喊太醫過來。”
“等一下。”
皇后忽然捂著肚子站起來,急著就要往內室走,“你先別喊,本宮肚子痛要出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