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她的丫頭一個都沒有,她住的房間就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
不管喝水還是端飯,都要她親自做。
才堪堪過去半個月,虞寶珠已經變得格外的滄桑。
她的面板慢慢變得暗淡,雙眼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風和神采,就穿著簡陋的衣裙躺在木床上,活生生像個村婦。
“鄭如意,是你,你和虞芝芝聯手了吧,像你這樣的人,居然也會被收買麼?”
虞寶珠對她的忽然出現已經不再意外。
如今走到這一步,她感覺身後好似有隻大手在推著自己,一步一步往深淵裡跳。
她看著鄭如意,眼中只有冷笑。
鄭如意穿著新做的衣裙,笑著在她面前轉個圈。
髮髻上兩朵格外顯眼的點翠藍寶石玉冠深深扎入了虞寶珠的眼。
“好看嗎?這都是殿下賞賜給我的,殿下說了,你的東西都是皇家賞賜的,現在你用不上了,只能給我。”
“這些東西雖然是舊的,可到底是好貨,我就讓人拿去鋪子找掌櫃的重新加了新的手藝,這樣看的話更適合我。”
“虞寶珠,你變得這麼醜,只能看著我們用這些金銀珠寶了。”
鄭如意處處都在顯擺如今的闊綽和瀟灑。
“賤人,是你告訴虞芝芝我有相好的,一定是你!”
虞寶珠心裡的怒火被挑起來,恨不得上前就去撕了她這張炫耀的嘴臉。
鄭如意卻不畏懼她如今的模樣,反而笑著上前,用長長的指甲在她臉上劃出一道道紅印子。
“哼,是你自己手腳不乾淨,為人放浪,這才會被我找到把柄,我當初對付不了你,有的是人對付,要怪就怪你自己蠢。”
鄭如意的手從她臉頰嫌棄地滑落,最後落在她亂七八糟的頭頂。
“你不會忘記了吧,之前你就讓我落冷水,故意攔著太醫不及時救治我,導致我不孕,賤人,今日你就該好好受著!”
鄭如意長袖一甩,對外喊道,“來人,給我拿冰水過來!”
“是!”
外面的小廝很快提來七八桶冰水進來。
鄭如意指著虞寶珠道:“全潑在她身上!”
“是!”
如今的鄭如意成了這裡的上位者,小廝們對她唯命是從,紛紛舉著水桶將冰水澆在虞寶珠身上。
就連床褥子都溼透了。
“賤人!賤人!”
虞寶珠氣得破口大罵,渾身被冰水淋溼的滋味太不好受,冷得她牙齒都在打顫。
她僵硬著身子要下床,卻被鄭如意一手推翻倒在床上。
“把門給我鎖死,三日後才開啟,我倒要讓她嚐嚐當初的滋味!”
隨著鄭如意的吩咐,小廝們拿著水桶就跑了出去,將虞寶珠單獨關在小屋內,就連門窗都封死,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賤人,我要殺了你們!”
屋內很快傳來虞寶珠憤怒的嘶吼聲。
可太子府內已經沒人懼怕她了。
這就叫因果報應。
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