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徹最煩的就是這種明明做錯了事,偏偏還要死皮賴臉求饒的小人。
“你叫孤原諒她?她給孤戴了綠帽,你讓孤一個儲君去原諒這樣一個沒有任何品德的女人,虞海塘,孤看你腦子裡進了屎,她是你的寶貝女兒,可不是孤的!”
虞海塘哭得鼻涕都流出來,“可寶珠年紀還小,您這樣做就是要逼死她啊,微臣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若是沒了她,微臣也不想活了。”
他丟擲了最後的殺手鐧。
若是殷徹和皇后不同意保下虞寶珠的命,只怕虞家也會倒戈相向,從此見面大家就是政敵!
殷徹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你幹威脅孤?”
虞海塘咬牙道:“微臣也沒辦法,寶珠就是微臣的命,希望殿下開恩,希望娘娘開恩,若是能讓寶珠活下去,微臣日後定然對殿下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殷徹轉身,幽幽地看著皇后,“母后,您如何看?”
皇后面上帶寒,顯然對虞海塘的言辭頗有意見。
但殷徹始終是太子,需要和其他皇子抗衡,虞家的支援不能少。
皇后拉著虞芝芝的手,對虞海塘道:“虞大人,你總說虞寶珠是你的命,那芝芝呢?她也是你虞家的女兒,這麼個大美人,怎麼就被你們給忽視了?”
虞芝芝心道自己馬上就要飆戲了,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哀怨。
她看著虞海塘臉上的紅腫,心裡樂呵呵的,打的多好啊,就該把這些賤人給打得屁滾尿流。
可當著虞海塘的面,她還需要扮演自己這個不受寵女兒的身份。
“父親,姐姐做出這樣的錯事,您若是隻為了保住姐姐,將虞家的名聲和臉面,還有未來的希望不顧,又如何對得起死去的祖父?如何對得起虞家的列祖列宗?”
虞海塘一聽,原本責罵的話語立刻頓住。
他看著虞芝芝微微顯懷的孕肚,眼中有了幾分忌憚。
可沒等他發作,一旁的虞夫人就被刺激到了,對著虞芝芝大吼大叫。
“賤人!你娘是個狐狸精,搶男人,如今你長大了,也學你那個狐媚子娘,來搶我女兒的男人,我要打死你!”
虞夫人好似一條快瀕死的魚,做出最後的掙扎。
卻被兩側的侍衛死死摁在地板上。
她那張罵人的嘴,也被塞上一塊臭抹布。
虞芝芝嚇哭了,抱著皇后的腰就嚶嚶抽泣道:“娘娘,妾身到底做錯了什麼,分明是他們要把妾身送給殿下當妾的,如今他們怎麼反而罵妾身,就因為妾身是庶出的麼?”
眼見虞芝芝越哭越傷心,臉色也逐漸蒼白,可把殷徹急壞了。
“芝芝別怕,今日孤給你出氣。”
殷徹當著虞寶珠和虞海塘的面,又將虞夫人暴打了一頓。
最後虞海塘尖叫道:“殿下,求您別打了,再打下去只怕微臣的妻子就要沒命了,微臣知錯了,只求殿下放過她們一命!”
皇后拉了一把殷徹,殷徹才停下腳。
皇后冷哼道:“既然你們願意配合太子,就最好管住自己的嘴,也管好你們的人,本宮不願讓太子以太子妃出牆一事休棄,也是為了皇家的臉面,不若就將虞寶珠貶為侍妾,扶持芝芝上太子妃之位,你若是同意,就點頭。”
虞海塘看著虞芝芝滿眼都是恨意,可在這個危急關頭,他不得不低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