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芝芝和玉娘全力吹枕邊風之下,殷徹當晚就去了地牢見秦書蘭。
秦書蘭身上臉上都留下鞭痕,那雙玉手更是磨得皮都破了。
別說美貌,就連風骨都被磨掉了。
“殿下,臣妾冤枉啊!”
整整被折磨了一下午,秦書蘭見到殷徹的那一刻,是帶著所有希望和期待看過去的。
她拼命地喊冤枉,卻忽視了男人眼底的厭惡。
她渾然不覺此刻的模樣就像一個瘋婆子。
“閉嘴!”
殷徹走近,抬手給她一巴掌。
男人的力氣天生就大,一巴掌下來打得秦書蘭嘴角流血,腦袋嗡嗡作響。
秦書蘭沒想到他居然對自己是這般態度,心裡對虞芝芝的怨恨更重了。
“殿下,臣妾真的是冤枉的,今日虞芝芝好似發瘋一般對臣妾的人拳打腳踢,臣妾和她對峙,她竟然讓人把臣妾打成這副樣子,殿下,臣妾是您的人,也是秦家的人,您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臣妾就這樣受罪——啊!”
話還未說完,秦書蘭又捱了一耳光。
臉頰上的傷痕經受不住捱打,徹底破了皮,流出涓涓血跡,滴落在潮溼的地面。
看著她渾身帶血,頭髮散亂的模樣,殷徹冷哼道:“賤人,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說謊,分明是你帶人去打百合園的蔥玉,假孕一事,也是你們秦家的主意,秦家縱然有擁護之功,可你們居然在孤的眼皮子底下欺瞞孤,是不是以為孤是傻子!”
“殿下,不是這樣的......”
秦書蘭還欲辯解,下巴卻被男人一手掐住。
“賤人,如今你懷不上孩子,還任由秦家這麼耍孤,你以為你還能穩坐夫人的位子麼?”
殷徹眼裡全是讓她恐懼的寒光。
“臣妾雖然有罪,但這夫人之位是當初你和我父親商定好的,你不能食言!”
秦書蘭抓狂地喊叫著。
殷徹厭棄道:“往日是往日,如今是如今,你進府三年沒有過一個孩子,孤完全可以休了你,你若是知道好歹,就不要在孤前面狗吠了。”
“來人啊!”
殷徹甩開她,大踏步往外走。
管家聽到喊話當即跑進來,“殿下有何吩咐?”
殷徹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立刻找人稟告皇祠中的鐘嬤嬤,將秦書蘭的玉碟撤下,從今日起,秦書蘭被降為侍妾,若不生出一個孩子,絕不可晉升!”
管家哎喲地喊道:“殿下,可秦家那邊如何交代?”
殷徹已經走遠,廊道傳來他憤怒的罵聲。
“秦家管教不好女兒,養出一隻不下蛋的母雞,他們得該給孤一個交代!”
“太子殿下......”
眼睜睜看著殷徹暴怒而走,管家滿心糾結。
他走上前,看著被打得不成人樣的秦書蘭,嘆息道:“夫人,您可莫要怪小的,這都是太子殿下的命令,您還是好好養傷吧。”
說著,管家立刻叫侍衛進來將秦書蘭抬走。
汀蘭苑當然不能住了,只能住在坤和院旁邊的小院子中。
這一處原本是殷徹養狼狗的地方,後來狼狗都被殷徹帶入了軍營內,就一直空著沒整理。
院子裡的青磚路破破爛爛的,更別提屋內陳設的極為簡單。
就一張床,一張桌子,幾個木凳。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