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表面上他對殷徹還是言聽計從。
殷徹聽得此話,眉頭皺得更深,好一會兒他才戀戀不捨地放開玉孃的手,從床上下來。
“既如此,孤還得去看看。”
他要想個法子,讓虞寶珠肚子裡的孽種無法降生,又不能讓父皇和母后怪罪。
更不能讓虞家抓到任何把柄。
“殿下莫急,臣妾幫您穿好外袍。”
玉娘是個察言觀色的一把好手,見男人不悅,立刻跟上前伺候殷徹穿衣。
又順手遞了杯溫茶過去。
“殿下,既然太子妃有恙,臣妾也跟著您一同過去看看吧?”
“你?”
殷徹臉上多了幾分深思,“你去了莫非還能替孤分憂?”
他意有所指。
玉娘當即笑道:“臣妾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但也知道太子妃受傷後,要飲用的藥物定然要多加註意,免得肚子裡的小皇孫出了意外。”
她特意咬重了意外二字。
殷徹聽得眉頭一挑,頓時計上心來,拍著玉娘嬌小玲瓏的肩膀道:“好,既然你能替孤分憂,那你就隨孤一起去吧。”
玉娘面上說好,心裡卻隱約沉了下去。
其實,虞寶珠懷孕的事她也知道真相,是虞芝芝告訴她的。
這件事過於複雜,不管虞寶珠肚子裡的貨到底是不是殷徹的,可如今殷徹是一萬分的不願意相信這是自己的孩子。
偏偏這事鬧到了宮裡,還被人宣揚了出去,文武百官都知曉太子妃懷了皇嗣,殷徹是萬萬不能親自對虞寶珠動手的。
虞芝芝也是虞家的人,在這事上自然要多避諱些。
最後要對虞寶珠下手的人,只能是府中的女人。
秦書蘭和趙玉嬌已經被廢,鄭如意稱病不肯出頭,最後這件事就落到了玉娘頭上。
以往玉娘也不是沒害過人,可這回讓她正大光明地害虞寶珠,她心裡反而有些不好受。
她這樣做可就得罪了虞家。
這一路走過去,玉娘心裡七上八下的有些慌。
許是殷徹看出她的擔憂,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玉娘可是有何心事?”
“殿下,臣妾有些害怕。”
玉娘見他開口詢問,當即把住了這個機會,生怕錯過了,“殿下,臣妾原先是跟著秦夫人的,您也知道,三位夫人和太子妃都有意見,秦夫人更是太子妃的眼中刺,如今臣妾過去,只怕太子妃會將怨氣撒在臣妾頭上。”
“別怕別怕,有孤在,她如何欺負你?”
殷徹立即笑了,他果然猜的沒錯,玉娘年紀還小,心裡害怕倒也正常。
“可是,臣妾不僅怕太子妃,更怕虞家人......”
她嬌弱地咬著唇,想著虞芝芝交代的話,繼續道:“太子妃出事,虞家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臣妾區區一個奴婢,如何與之抗衡,臣妾惹了麻煩,豈不是惹得殿下心煩?”
“臣妾想為殿下分憂的心自然是有的,只是臣妾一想起這些事,心裡總有些不舒服。”
聽到這裡,殷徹還不明白她的意圖那就是白活了。
他將玉娘抱在懷中親了又親,聲音充滿了蠱惑,“放心吧,玉娘,你已經是孤的人,虞家再如何強大,那也只是孤手下的棋子,他們若是敢對孤有意見,那孤也沒必要再給他們好臉色了!”
“這一次,若是玉娘能立功,孤就給你封為側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