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誠敬站在群臣之中,看著天空中如同下餃子一般,向下逃竄的燕國玄修嘴角抽搐。
他想笑卻覺得這不太好。
其實,李誠敬也明白他們為何要這麼做。
想來他們是想要先聲奪人,以強橫的姿態以勢壓人。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
因為他們的拖沓。
慶國在這兩年多的時間裡,經過鎮妖司在各地興農除邪,開河渠,修橋鋪路,興風布雨,慶國如今的國力早就不是幾年前剛剛結束戰亂,國內一片亂糟糟的慶國了。
如今慶國的國力,李誠敬不敢說比肩前朝最鼎盛時期,但是比起燕,元二國,絕對牢牢力壓二國一頭。
國力的強盛,也就能讓慶皇掌握更多的人族氣運,和地神的權柄。
若是兩年以前,三國衰敗,三國皇帝對於地神的權柄掌握大大削弱,他們這副姿態,慶皇還真拿他們沒有半點辦法。
可如今的慶皇,幾乎相當於半個地神。
雖然慶皇沒有神力,法術。可位格就在那裡,豈是這些修士能夠折辱的。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
地神一怒,山河變色。
直到這些修士落地,天空中的雷霆才漸漸消散。
沒有了他們的法術作怪,天空重新迴歸清明。
大批的禁軍向著天樞殿圍攏。
李誠敬也上前幾步,來到慶皇身邊。
如今的慶皇,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對玄修世界知之甚少的皇帝。
李誠敬根本就沒有那些玄修的忌諱,為慶皇講解了許多山上的事情。
所以剛才慶皇並沒有命令李誠敬出手,而是自己出言呵斥。
當看到這幅場景,慶皇豪情萬丈。
“朕老了,又如何?一言天地變色!誰可匹敵!”
這一次,換做了慶皇俯視臺階之下的一眾修士。
他們臉色難看,大半臉上都有些驚懼。
他們自然是不明白,為什麼短短兩年,慶皇竟然有如此威勢。
要知道,燕國的皇帝尚且都無法做到如此。
“爾等何方宵小,竟然敢擅闖皇宮禁地,行此僭越欺君之罪,還不快快束手就擒,朕說不定可以寬恕你們幾分,不禍及家人!”
“無量天尊,參見慶國皇帝陛下。我等皆乃是燕國地界玄門修士,今日來此,乃是誅殺魔頭,清君側而來,為的乃是陛下,為的乃是黎民百姓,何罪之有。”
“你是何人?”
“回陛下,貧道乃是東海太平門門下修士,葛宇,道號至真道人。”
葛宇話音落下,頓時就引起了群臣震動。
東海太平門,道門祖庭之一。
傳承自六御之一的東極太乙救苦天尊青華大帝。來頭大的嚇人。
李誠敬靠近慶皇,在他耳邊輕聲告訴這東海太平門的跟腳。
聽得慶皇眉頭緊皺。
他也沒有想到,這次來人,竟然連道門祖庭聖地都來了人。
不都是說這些聖地修士,向來不喜歡過問人間事嗎?
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這還是李誠敬在燕國鬧的動靜太大了。
竟然肆無忌憚的掀起僵災,害死了無數百姓。
之所以直到今日,他們才過來興師問罪。
除了各大宗門的管事修士,常年閉關,很難將人湊齊外,就是收拾李誠敬的爛攤子,都在忙著尋找流亡各地的殭屍和行屍。
直到今日,燕國的僵災還未完全剿滅。
燕國的玄修宗門,豈能與李誠敬干休。
可以說,這次他們過來,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慶皇卻並不懼怕。
他們身在皇宮,不僅有天命庇佑,更有人族氣運護身。
只要慶皇不答應,他們休想動李誠敬一根汗毛。
更何況,慶國京師,乃是數朝都城,京城之中,就有兩家聖地,怎麼會怕一個東海太平門。
可是沒等李誠敬介紹完。
就見一個穿著青色僧衣的老僧走了出來。
“南無東方藥師佛,貧僧普陀,乃是來自東海藥師殿。李誠敬,李道友,你在燕國犯下累累惡行,罄竹難書,貧僧得方丈法旨,要請道友前往我藥師殿,問罪悔過。若是道友願意前往,貧僧可保證道友性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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