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劍似乎內蘊神靈,脫離玄靈子之手後,竟然自行攻擊李誠敬,將他與玄靈子之間拉開距離。
李誠敬雖然有心繞開短劍,卻無法做到。
天樞短劍沒有了玄靈子的控制,竟然比在玄靈子手中,更加犀利三分。
這讓李誠敬大為驚訝的同時,心中也生出警惕之心。
像玄靈子這種鬥法經驗豐富的玄修,在鬥法時,極少會做無用功。
這次他棄短劍而遠離自己,定然是有自己新的謀劃。
果然,見李誠敬與自己拉開安全距離之後。
玄靈子立刻手掐法決,口中喝道:“天地釋章,佩戴天罡,天罡正炁,何神敢當,五方惡炁,何不滅亡,飛仙一吸,萬鬼伏藏,唵哞哞喗噠唎娑訶咥是攝!’”
張開大口,對著西方就是一吸。
頓時就有大團金色天罡炁自虛無聚攏,被他一口吞下。
那金光炁彷彿有著無法遮掩的神光。
便是入了玄靈子身體之中,也無法遮掩其光。
只見那金色天罡炁被玄靈子吞了之後,非但沒有墜入其肚腹之中,反而不降反升,一路直上腦中泥丸宮,最後停在眉心額頭。
就好像玄靈子的腦袋變成了一輪小太陽一般。
李誠敬看著這一幕,並沒有多少驚慌,只是略微有些好奇。
玄靈子此法,似天罡法,又非天罡法,似扶乩術,又非扶乩術,著實有些讓人看不懂的門道。
李誠敬有心讓六月試著偷襲,可是六月卻告訴李誠敬,此刻的玄靈子,似乎被神靈庇佑,無論是三災之術,還是生死關劫術對此刻的玄靈子都無法作用。
這讓李誠敬不願再等候。
眼見天樞短劍又刺來。
李誠敬沒有猶豫,任憑短劍一劍刺在自己後背,硬扛著這一劍,就將天樞短劍甩掉,衝向玄靈子。
玄靈子沒有想到,李誠敬竟然可以扛得住天樞短劍一劍,頓時驚訝的咦了一聲。
卻並沒有太多驚慌。
見到李誠敬靠近,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是一拳打來。
這一拳,金光繚繞,炙熱難擋。
李誠敬只覺得自己好像被無數燒紅的烙鐵鋪面打來。
只能硬拼一拳,順勢倒飛。
再一看,玄靈子不退反進,邁開不快的步子,向前走來。
與後方的天樞短劍,前後呼應,包夾而來。
而且,玄靈子邊口,口中咒語竟然也不停歇,似乎即便參加戰鬥,此刻也不會影響對方的施法。
“天罡大聖,日月星辰,誅邪兇惡,滅跡亡形,魔王畏懼,邪鬼心驚,救人病苦,大慈威靈,祛魔除邪,起死回生,天符到處,斷邪鬼精,降臨真炁,威聖奉行,急急如北極紫微大帝律令,敕!”
咒語聲停,李誠敬只感覺自己的泥丸宮中有雷鳴炸想,暈頭轉向,不能自持。
而又可見,道道星光垂落,將玄靈子包裹,北斗天罡之炁宛若星河倒掛,源源不斷的包圍著玄靈子。
此刻的玄靈子,彷彿戰無不勝的天庭神將,一步數丈,就來到李誠敬身邊,一拳拳打在李誠敬胸膛之上。
北斗天罡之炁順著對方的拳頭鑽入李誠敬體內,不斷順著經脈,攻城拔寨。
似乎是想要洗淨李誠敬體內的邪詭之力。
可是,玄靈子卻不知道,李誠敬可不是什麼邪詭。
天罡炁雖然是比尋常元炁更加高階的力量,可是在本源煞氣面前還是不夠看。
雖然如願以償地侵入了李誠敬的體內,但是當北斗天罡炁進入李誠敬丹田之時,立刻就引起了本源九煞的反撲。
甚至都沒有給北斗天罡炁任何一點反抗的機會。
作為世界本源的力量,除非同等級的本源九氣本根就無法奈何李誠敬半分。
反而是玄靈子那勢大力沉的拳頭,反而給李誠敬帶來了不小的肉身傷勢。
肋骨都斷了大半。
骨刺刺穿了他的肺部,讓李誠敬大口咳血,重重地摔在不遠處。
玄靈子昂頭俯視著奄奄一息的李誠敬,臉上盡是高傲。
一雙內蘊星河的眸子,看不出半點人類的感情,宛如一座神祇。
“貧道自幼初入道門,便一心求道,專修天罡法,不聞五行術,不修五遁法,方才有如今這般修為,你竟然能夠受我三拳而不死,李誠敬,你該自豪。”
李誠敬聞言,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
卻臉色一變,口中又吐出幾口鮮血。
呼吸變得困難,臉色漲紅。
這是肺部受傷太重。
見玄靈子並沒有立刻殺來,他強忍著疼痛,坐起身來。
在玄靈子震驚的目光中,一手直接插入自己的胸口,將手探入自己的胸膛內,不斷撥弄著,期間口中鮮血像是不要錢一般的灑出。
不僅僅是玄靈子,就連不遠處三宗的掌教,長老們都看的目瞪口呆。
他們沒有玄靈子的本事,難以在短時間內將沈清夢的邪法祛除,只能看著玄靈子一人孤身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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