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誠敬大急,在咒語響起的那一刻,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元氣在周圍匯聚,並且開始禁錮自己。
李誠敬哪裡會坐以待斃,也不管周圍是什麼情況,飛快逃離。
可是無論李誠敬奔向何妨,都會被人或拳,或兵器原路打回去。
若不是李誠敬身上佩帶的披煞遮陰符實在太多,恐怕就這幾次重擊,就能讓李誠敬重傷。
若是被金鐵兵器傷及肉身,更恐怕會直接破功,淪為待宰羔羊。
發現自己無法突圍,李誠敬只能靜心調動煞氣,一舉破開雙目中的元炁。
視線恢復,李誠敬立刻看向咒語的方向,只見一個身穿明黃道袍的中年道士,手捏法決持白符,雙眼炯炯有神光,咒語似乎也到了最後的時刻。
只聽咒語:“無道邪鬼,不正妖精,無論瘟癀,邪巫野鬼,無動無作,不得逃行,急急如律令!”
聲必,白符頓時化為一道流光,飛入高空。
李誠敬抬頭一看,立刻就看見一個巨大的虛幻鐵帽從空中落下,帽子中空之地,正是對著自己。
李誠敬想要逃離,卻駭然發現,自己全身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那鐵帽死死罩住。
看到李誠敬落入鐵帽之中,身子還在兀自掙扎,那中年黃袍道人冷笑走到鐵帽前,與李誠敬對視,上下打量一番後,眉頭突然皺起,說道:“你別掙扎了,此符名喚,辛天官鐵帽大罩符,乃是貧道師門長輩賜下的七品符籙,兼具鎮,殺二用。更有我龍虎山長輩的金印加持,等閒丹霞境修士都別想破開此符。”
此刻,其他幾個修士也圍攏了過來,看著眼前數丈大小的虛幻鐵帽,眼中露出羨慕的神色。
就連那出身小無相寺的神樂,神燈兩個和尚,都不禁也是這般豔羨眼神。
恐怕各大玄門大宗,只有龍虎山的道人,才這般對門下弟子,生怕符籙不夠多,道法不夠高,法寶不夠強。
這等七品符籙,雖然對於一般的中等宗門來說都不算珍貴,可是對於他們這些金丹,化神的修士而言,也算得上是重寶了。
尋常修士,得的些許錢財,應付修行就已經十分吃力,想要購置這等符籙,也是夠他們肉痛的了。
更何況,這辛天官鐵帽大罩符,更有龍虎山天師高人的金印加持,完全可以將其視為六品之上,五品之下的符籙。
張明堂說丹霞境破不開,那完全自謙了,恐怕就是通天境修士,想要破開,恐怕都極為困難。
“你這魔修,終於被我們捉住了吧,看你還能往哪裡逃?”他們中唯一的女子恨恨出聲。
李誠敬轉動眼珠,將他們人數樣貌收入眼中,心中微沉,八個修為不明的玄門修士。
“你們是什麼人?李某似乎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暗算我。”李誠敬故意忽略張明堂口中那龍虎山三個字,佯裝一個初入江湖的玄門散修。
“你不用廢話,且看這邊,看你還能偽裝到何時?”
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冷笑著走到李誠敬面前,摘下腰間的一個玉葫蘆,扒開塞子輕輕一倒,兩股青煙立刻就從玉葫蘆中傾瀉而出,落在地上竟然化為一大一小兩個人。
待李誠敬看清那二人模樣,頓時如遭雷擊。
正是那日月下與他暢聊的高莛楹母女,只是此刻,兩個女鬼目光呆滯,雙目空洞無神,好似泥偶木雕一般。
那書生好似十分得意,開口向那二女問道:“我且問你們,是否是此人用邪法害了那山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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