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捕快才將李誠敬拉到一旁,開始講述自己知道的事情。
原來,這洪城一直都有各種鬼怪的傳說流行。
而洪城的幾個義莊,自然是這種故事發生最多的地方。
這並非是有人故意編排。
實際上,從李捕快小時候就經常聽聞,洪城義莊的看守人莫名暴斃的事情,後來鬧得沸沸揚揚。
直到郡守府向朝廷求援,來了幾個和尚和道人,又是做法,又是齋醮,此後義莊這種事情才少有發生。
但是不知道為何,這幾年,洪城的義莊看守暴斃的事情又突然增多。
作為洪城本地人,除非那種無兒無女,孤苦無依的老人,才會接下這份差事,可即便老人多,也架不住死的快。
李誠敬此次前往上任的義莊,乃是洪城東郊,臨近靖水河的義莊。負責收斂洪城東城,與郊外一些莊戶百姓屍體的。
當然李誠敬這種看守人是不用去忙活這些的,自然有收屍人負責。
不過李捕快笑著說道:“不過其實你也不用擔心,靖水義莊算是洪城少數沒有發生詭異事件的義莊了。前任看守管事,一直無病無災,這次對方壽終正寢,其他義莊的看守都是擠破了頭想要調到此地。可惜,郡守老爺自然不願意,他們調過來了,那些容易出事的義莊就更難招到人了。”
李誠敬疑惑問道:“既然沒有危險,那你為何讓我最好跑路?”
李捕快笑著說道:“那靖水義莊的看守老漢,其實李某也是認識的,正是李某家巷子裡的老人,聽說會些神神叨叨的把式,他能夠平安到壽終正寢,可不一定就是義莊太平的緣故。萬一是靠著那老漢的些許把式,換了旁人,豈不是羊入虎口。我看你是本家,又面善,這才不忍你枉死!”
李誠敬心中腹議:“恐怕你是因為我給的銅錢面善吧!”
李誠敬笑道:“原來如此,多謝李捕快推心置腹,不過李某自小其實也是懂些這類東西的,想來問題不大,想要試一試。現在天下不太平,想要找到這麼一份好活計可不容易了。”
李捕快訕訕一笑,不再言語。
看來這人是真沒啥錢了,要不然定然會掏錢問一問有沒有那老漢護身的本事。
出了城,走了不過大半個時辰,就離了官道,來到一塊偏僻的山腳矮地。
一條蜿蜒大河自山腳匆匆而過。
遠遠地就看到一個佔地極大的院子,十分破落,由泥胚破木打造。
院子外,還有一個簡易的小港口,不過並沒有什麼船隻停靠。
來到院子外,就看到院門上方寫著“義莊”二字,牌匾的底漆幾乎已經掉沒了,上面更是爬滿了蜘蛛網和灰塵。
李捕快笑著說道:“這就是靖水義莊了,你進去看看還缺什麼東西,明日我若是有空,會幫你採買一些送來!”
李誠敬點了點頭。
推開義莊的木門,入目的不是什麼棺材,而是一個極為寬敞的院子,再往裡看,就是一個類似大廳之類的房間,房間門只是關著,沒有鎖。
李誠敬走過去,推開門,一股陰冷夾雜著屍臭的氣息鋪面而來。
定睛一看,滿堂棺木安靜的躺在大廳之中,肅穆森然地迎接著李誠敬這個新主人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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