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今夜李某要大開殺戒,把你們做成一桌全魚宴!”
這話惹的群妖震怒。
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李誠敬喊完真麼硬氣的話後,竟然轉身就跑。
看著全身雷芒閃耀,在黑夜中留下一道白色流光的李誠敬,靖水河的妖怪們傻眼了。
舉隅更是氣的直跺腳。
“還愣著做什麼,用神道金身去追!”舉隅說著,率先用出遁光飛出。
緊接著,一道道神道遁光自大浪中飛射而出。
只是相比較於幾十個水族妖怪,能夠用出神道金身的只是少數,只有六七個左右。
李誠敬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這些妖怪的神道金身,神光黯淡,顯然是和伏鼓一般,都是未曾受到封正的野神。
李誠敬的龍抬頭速度極快,可是舉隅的神道遁光也不慢。
只是追出去兩三里地,就將李誠敬攔下。
兩人一句廢話都沒有多說,直接使用武道碰撞起來。
李誠敬的龍抬頭勢大力沉,威猛剛硬,而舉隅的拳法,卻極為陰柔,邪詭。
兩人的拳法堪稱走向兩個極短。
李誠敬越打臉色越難看,幾乎無往不利的龍抬頭,竟然在舉隅古怪拳意之下,顯得處處掣肘。
他知道,這並非是龍抬頭這一式拳法拳意不行,只是因為自己的修為太低,無法完全發揮出這一式拳法的全部威力。
舉隅遊刃有餘,從一開始的嚴陣以待,在發現李誠敬真正的實力修為之後,就顯得極為放鬆,更是譏諷說道:“你如此囂張跋扈,我倒是以為你道行多高,原來只是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虧本神還想著多找一些幫手壓陣。你當真該死!”
說著,舉隅殺心大起,認為李誠敬這是戲耍了自己。
舉隅揮拳如鞭,一拳打在李誠敬的胸膛,將李誠敬直接打飛了出去。
正好迎向了後方追來的野神。
幾乎不用任何招呼,後方的野神一個個出拳毫不留守,將李誠敬一身拳意都差點打散。
舉隅驚訝地看著李誠敬,皺眉說道:“你這是什麼護身法術,竟然如此厲害!”
自己加上幾個野神一連串的攻擊,竟然還沒有能夠讓李誠敬受傷,自然十分驚訝。
那些野神也就罷了,修為參差不齊,神道金身破敗不堪。
可自己乃是受到封正的一河正神,這神道金身也有通天境道行的修為,拳法也拳意精深,就是同境修士吃自己一拳,都不可能如李誠敬這般毫髮無損。
但李誠敬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若不是這幾天李誠敬學習符籙總綱的時候,又補充了許多披煞遮陰符,自己現在恐怕已經被捶斷了骨頭。
李誠敬怒目而視,生生硬接一拳,一把抓住一個野神的手臂,指尖煞氣噴吐,瞬間就破了對方的神道元氣,竟然硬生生將對方的手臂撕扯下來。
“啊!你們找死!”
李誠敬的心湖翻起大浪,惡龍巨首浮出心湖水面。
李誠敬狀若瘋癲,一身拳意再次凝聚,且更加雄厚。
對著圍攻而來的野神,拳對拳,竟然直接將對方轟的手臂炸裂。
見到李誠敬這般威猛,即便他們此刻使用的只是神道金身,竟然也不敢再次上前。
舉隅看到這一幕,只是大罵一群廢物,重新撲向李誠敬。
“來得好!”李誠敬猛的轉身,此刻他拳意高漲,龍抬頭這一式更是愈發精深。
他已經將這些人當做了磨刀石。
見到舉隅攻來,絲毫沒有因為之前不敵而生怯,反而連進三步,踏地如雷,道道雷光爆閃。
“龍抬頭!”
李誠敬覺得,這一拳是他學習五行拳以來,威力最強的一拳。
眼看二人就要以拳對拳,誰知道,舉隅拳法一變,竟然沒有硬接著一拳,反而整個人好似一條蛇一般,瞬間就藉著這一拳,將李誠敬整個人都死死纏鎖,動彈不得。
舉隅口吐蛇信,哈哈大笑,問道:“本神這招蛇纏身,使的如何?”
只是他卻沒有注意到,李誠敬此刻好似心馳神遙,他的腦海中,幾乎一遍又一遍,回憶著剛才舉隅使用出的那一拳,不斷回訪,一點靈光在這一刻,從李誠敬的心底升起。
“我明白了!我悟了!”李誠敬哈哈大笑,卻把舉隅給整不會了。
這人該不會是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