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誠敬發現,舉隅良久沒有說話,於是開口說道:“既然是誤會,水神咱們何不相逢一笑泯恩仇。”
舉隅沉吟良久,開口說道:“雖然是誤會,可是你卻壞了我數百年香火的神道金身,論損失這可不是一句簡單的相逢一笑泯恩仇就可以瞭解的。”
“水神是想要補償?”
李誠敬皺眉,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可是個窮鬼,若是這水神執意要自己賠償,他如何賠?
誰知道舉隅哈哈大笑,周圍大水退去,重新回到靖水河中,搖擺著蛇軀來到李誠敬身邊,說道:“自然是要補償的,本神雖然只是小小河伯之位,但是背後畢竟是有著二郎堂的招牌在,若是你沒有補償,傳出去勢必要墜了我二郎堂的威風。這不為我自己,也要為二郎堂討要個補償。”
李誠敬看到大水退去,心中稍安。
看來這水神並沒有再要和自己死斗的意思。
李誠敬抬頭看著大蛇,拱手問道:“到底是李某貿然開創新符,引發異象,才致使有了這麼一次誤會。所以還請水神說出一個章程,實話說,李某現在身上並沒有多少錢財,恐怕還需要一段時日籌措。希望水神可以體諒。”
舉隅呵呵一笑,只是一隻十幾丈的大蛇發笑,卻絲毫不能讓人感覺到任何一絲和善。
“放心,本神不需要你賠付銀兩,但是需要你答應本神三件事,你我恩怨不但可以一筆勾銷,日後你也可以成為我靖水河水神宮的座上賓。”
李誠敬眉頭一挑,並沒有為此感到開心。
類似舉隅這等千年老妖,心智比之常人更是狡詐,哪裡會這麼好說話。
雖然不要金銀補償,可並不代表他所要的補償不大。
“請水神明言!”
舉隅蛇首輕點,說道:“第一,自然是將我座下那兩條青鯉體內的陰陽二氣丹還回來。這陰陽二氣丹尚未圓滿,你就算得了也無甚大用。”
“可以。”
李誠敬看向六月。
六月立刻心領神會,從懷中取出兩顆灰溜溜的珠子,拋還給舉隅。
舉隅大口一張,將珠子吸入口中。
然後說道:“第二,李誠敬,我要你日後若是登臨紫府,可以將本神作為你的化身。為本神開道。”
李誠敬一愣,想了想說道:“那太過遙遠,李某不敢保證能否達到。”
“無妨,只要你一日未達紫府,這條約定就不算訂立,或者若是到時候本神已經應劫,身死道消,此約定也自當作廢。”
“可以!”李誠敬痛快答應。
舉隅大喜,哈哈大笑,然後躊躇一番後,說道:“最後一點,我要你每逢初一十五,為我那座下雙魚神龕,齋戒上香。此舉算是你在我二郎堂面前低頭,我可以受辱,但我二郎堂的面子不可辱,你可願意?”
李誠敬愕然,看向舉隅,皺眉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