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聖宗待了百餘年的林陌,豈會不認識眼前之人?
“雜役部林陌,見過執法堂堂主。”林陌一躬身,拱手作揖道。
“你便是林陌?”
蘇美玉簡單地打量了林陌一眼,挑眉道。
“正是。”
林陌恭聲道:“沒想到執法堂堂主,竟還認識老奴一介無名小卒。”
無名小卒麼?
蘇美玉並不這麼認為。
或許林陌的身份,確實是一名無名小卒。
但她清楚地記得,不久前長老院還特地點名要求,讓她的執法堂把失蹤的林陌給找回來。
至於長老院為什麼會為了一介雜役給她下這種命令,蘇美玉卻是不知了。
她也不需要知道。
不過,林陌為什麼會出現在上官無情家裡,蘇美玉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
前不久上官無情和追命的矛盾,似乎就是因為林陌所產生的。
自那件事之後,她便能夠猜到,自己的得意弟子上官無情,似乎與林陌這位雜役有染。
起初她還難以理解,連她的追命師兄都看不上的上官無情。
為何會和身為雜役的林陌有染。
直到現在親眼看到了林陌,她似乎有點理解了。
“你來作甚?”
雖然但是,蘇美玉還是明知故問了一句。
林陌如實答道:“回堂主,老奴聽聞無情隊長似乎是負傷了,所以前來探訪一番。”
“既然堂主在這裡,那老奴便先行告辭了。”
“師...師傅,讓他進...進來吧。”
就在這時,上官無情那顫顫巍巍、有點瑟瑟發抖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蘇美玉沉吟了片刻,還是讓林陌進去了。
房間內。
上官無情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嘴唇發紫。
在床榻四周,還擺放著一顆顆散發著炙熱氣息的赤色石塊,林陌也不知這究竟是何物。
見到林陌,上官無情虛弱無力的眼睛,似乎多了些許精神。
林陌皺了皺眉,詢問道:“敢問堂主,無情隊長這是受了什麼樣的傷?”
透過上官無情的模樣,林陌倒是能夠猜到幾分。
但她具體是中了什麼樣的術法才變成這個樣子,林陌便不知了。
“陰陽宗的太陰術。”
蘇美玉言簡意賅地給林陌介紹道:“這是一種至陰至寒的術法,中此術法者,會飽受無上陰氣的侵蝕,不出三天,便會在無盡的痛苦折磨中,變成一具僵硬如石塊的屍體。”
“幸虧無情回來得及時,否則太陰術的寒氣一旦在體內擴散開來,堵塞了血脈,凍結了血液,屆時除非有仙人在世,否則回天乏術。”
聽罷,林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無情隊長當下狀況如何?”
“我已給她服用了陽玄丹,並驅散了一些寒氣,那些隱藏在她身體深處的寒氣,只能依靠陽玄丹的功效去驅逐、蒸發。”
蘇美玉看向上官無情的美目中,滿是心疼之色:“但...陰陽宗的太陰術之所以令人聞風喪膽,便是太陰術的寒氣太過狡猾。”
“一些寒氣會隱藏在人體的最深處,極難清理,待日後爆發時,會是一個不小的隱患。”
“陽玄丹的功效,未必能夠完全清除太陰術的寒氣,除非是陽玄丹的上位丹藥。”
“品階達到聖品的太初陽玄丹,才能夠完全清除太陰書的寒氣。”
“但聖品丹藥...價格太過於昂貴,並且有價無市,我也毫無辦法。”
說到最後,蘇美玉的語氣中。
已是多了幾分哀傷和心有餘而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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