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的跪倒在地上的帖木兒將領,轉頭惡狠狠的剮了丘福一眼,噬人的目光如同要把他給活吞了一般。
感受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丘福臉上盡是憤怒之色,抬腳作勢又要給其來上幾腳。
“行了!”
朱高煦淺酌了一小口熱茶,衝其揮了揮手,道:
“宋總兵,問問他叫什麼?”
“他們的老巢在哪裡?”
“帖木兒如今的身體境況、以及大軍實力如何?”
隨後宋晟衝其嘰裡呱啦、說了半天。
何奈被俘虜的人,雙目瞪得溜圓,臉上盡是憤怒之色,憤怒的衝著宋晟方向怒吼。
就眼前這情況。
大家都不是傻子,毫無疑問這混蛋是不願意配合啊!
見狀朱高煦咧了咧嘴,一臉玩味的看向一旁的朱高燧,道:
“老三,接下來就看你的表演了。”
“審訊、撬嘴收拾這種硬骨頭,你才是專業的。”
“給你最多半個時辰的時間,我要知道方才我問的那幾個問題的答案。”
“這關乎著我制定後期作戰計劃,關乎成千上萬的將士性命。”
“可明白?”
“呵呵…”
朱高燧一聲輕笑,衝這將士揮了揮手,押解著那名將領往帳外走去,嘴裡亦是小聲嘀咕:
“老老實實交代不好?”
“非要讓我在你身上用刑,何必呢?”
“反正最後都要交代。”
之後。
營帳在響起了數道絕望的慘叫之聲。
不久之後,外面給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朱高燧一臉不屑的拿著手中的錦帕,擦拭著手上的血跡,緩緩從門外走了進來,隨手將錦帕扔在一旁,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碎了一嘴,沉聲道:
“問出來了。”
“帖木兒如今已是年老體衰,每逢睡覺必用少女暖被。”
“平時飲酒暖身。”
“聽將領的意思,感覺隨時都有可能嗝屁一般。”
“而他們這些先頭部隊,也是帖木兒的精銳部隊。”
“行軍在後方的帖木兒將士,除了那兩萬的中軍將士,就沒人是他們的對手。”
“所以不存在帖木兒所有的將領實力都有這般強。”
聽聞這話,所有人不由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不是所有人都這般強悍就好。
不然的話,如何定計還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事情。
如此答案,朱高煦沒有半分的意外,隨意的擺了擺手,沉聲道:
“來人。”
“將探子給我儘可能的散出去遠一些。”
“警惕帖木兒大軍,同時注意往咱們這邊來的探馬。”
“給我摸清楚帖木兒帝國的晚上具體佈置之後,到時候大軍開拔晚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儘可能的殲滅他們的有生力量,給他們致命一擊,揚我大明國威。”
夜襲?
有沒有搞錯?
朱高熾幾人皆是眉頭緊鎖,直愣愣的看著他。
“老二?”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不?”
“如今夜晚的氣候,以及四周空曠如野。”
“萬一要是落單了,或者出現任何差錯,我們會陷入絕境之中。”
“不行,絕對不行!”
就在這時,營帳之外一將士神情焦急,衝裡面大吼道:
“我們的探子回來了。”
“說是有極為重要的事情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