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回京,風塵僕僕。”
“沐浴解解乏休息一下,還是......”
朱高煦看著眼前的人,神情古怪的笑了笑,輕聲道:
“那就按王妃安排來。”
“本王確實也累了。”
“不過.....”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嘿嘿’一聲輕笑,低語道:
“常言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此去幾月不曾見過王妃,本王想與你促膝詳談。”
“不知王妃意下如何?”
聽聞這話,漢王妃如何能夠不明白他的意思?
其不由得把腦袋給埋的更低了些,既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
見此情況,朱高煦心中跟明鏡似得,知道她這是面皮薄,不好意思。
也就沒有在多說什麼,拉著漢王妃往霧氣騰騰的房間內而去。
不多時。
緊閉的房間之中,響起了一陣陣鶯鶯燕燕,水花拍打之聲,持續了足足有半個時辰之久。
負責守衛在門口的漢王妃貼身奴婢,一個個不由得面紅耳赤了起來,默默的退向了遠處。
同時也命令任何人不可靠近庭院。
……
東宮太子府邸。
朱高熾一回到府中,還未來得及休息,就被倒黴孩子朱瞻基給拉著,對其可謂是上瞅瞅、下瞧瞧,急切道:
“爹...你總算是安全回來了。”
“此去出征,二叔和三叔兩人沒有給您使絆子吧?”
見狀朱高熾很是無語,狠狠的剮了他一眼,深吸了幾口氣,呵斥道:
“小兔崽子,給你說過多少遍?”
“說話注意點,說話注意點,就是不聽是吧?”
“能使什麼絆子?”
“上次不是告訴過你過答案了嗎?”
話雖如此。
不過此時此刻,朱高熾心中卻沒有半分的怒意。
因為他心裡清楚,眼前兒子是關心他安危。
站在一旁的朱瞻基訕訕笑了笑,饒了饒頭道:
“行行行,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隨後,朱高熾伸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由一聲嘆息,道:
“此戰可謂是真正讓你爹我大開眼界,老二用兵、對戰機把控之神。”
“以極少的傷亡,換來巨大的戰果。”
“以往只看戰報,未現場”
“兒啊!”
“對於用兵這方面,不管我也好,你皇爺爺也罷,皆不如你二叔。”
“那天我抽個空,跟老二說一說,你可跟著你二叔好好學習一下。”
朱瞻基聽得眼前瞬間一亮,不過瞬間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聲冷哼道:
“二叔教我?”
“呵呵....他怕不是藉機整死還差不多。”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朱高熾止不住搖了搖頭,指著他沉聲道:
“行了,這事我來安排。”
話音剛落,太子妃緩緩走了過來,看著拉著朱高熾聊天的兒子,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之意,呵斥道:
“行了。”
“你爹剛剛回家,讓他休息休息。”
“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與你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