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千百年來不變的定律。
且又是面對生死之事。
“確實夠膈應人的。”
“老三,被抓的那些個蛀蟲,你打算如何處理?”
大家都不是傻子。
朱高燧不由皺了皺眉頭,一臉好奇的看向他,問道:
“老二,你又有什麼歪主意?”
“想要怎麼處理這些個混蛋?”
朱高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應道:
“這些個蛀蟲,留著也沒多大意義,關著也是浪費糧食。”
“就當廢物利用,殺雞儆猴,全都砍了,給那些個隱藏在暗處的老鼠們警醒警醒。”
聞言,朱高燧臉色一變,眉頭微微一皺。
不由看了看寒蟬若禁,聚集在不遠處罪犯。
都殺了?
這會不會....太過了?
畢竟裡面有著不少的人,官職都不低啊!
可不是小嘍囉。
他雖然有著對百官的監殺大權,但也不可能做的這般過吧?
一般牽扯一定官職的官員,哪怕證據確鑿正常流程,他審理之後都會將證據、口供交由刑部,讓他們去明正典刑。
“老二....這怕是有些不太妥當吧?”
“不符合流程啊!”
“真要這樣搞,都察院那些個言官必定又要彈劾,說我們胡來了。”
“就些人犯的事情,砍頭是跑不掉的,只不過早死晚死而已。”
“有必要多此一舉,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朱高煦扭頭看向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
“言官?”
“彈劾?”
“挺好啊!不怕他們彈劾,就怕他們不彈劾。”
“放心此事,就推我身上。”
“命令我來下,鍋我來背。”
“殺一群貪官汙吏,我不信那些個言官還能夠說出什麼所以然來。”
聽聞這話,朱高燧眼神有些迷離,有點沒鬧懂他究竟想幹什麼,究竟是什麼意思。
其目光不由看了看兵器坊緊閉的大門,略顯有些狐疑,問道:
“此事是老頭子的意思?”
朱高煦搖了搖頭,道:
“不是。”
朱高燧:“.......”
“你就說殺不殺,你要是不願意動手。”
“那我就只能讓人持我的令牌,調動別的人手過來行事了。”
此言一出,朱高燧神情有些猶豫,心中有些拿不準。
雖然朱高煦極力否認,但由不得他不多想、懷疑,此事究竟是他個人的意願,還是老頭子的想法。
畢竟朱棣和太子爺兩人還在裡面沒出來。
沉吟了半響之後,朱高燧直愣愣的盯著他看了良久,衝其擺了擺手,道:
“此事我不參與。”
“老二你自己看著安排,自己看著辦。”
說罷。
他直接閉目養神,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見其這番模樣,朱高煦笑了笑,直接來到押解官員的錦衣衛面前,沉聲道:
“這些人不用押回詔獄,就此處直接行刑,全都砍了吧!!”
如此命令,一眾錦衣衛不由看向自家領導,在見到朱高燧閉目養神模樣之後,不由愣了愣,又感受著朱高煦那毋庸置疑堅定的眼神。
之後,不敢有絲毫的違逆。
一個個貪官汙吏被押解到門口。
噗呲…
接著連串的刀刃刺破皮肉聲音想起,夾雜著一個個貪官汙吏的恐懼大吼、求饒之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