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沒一人覺得朱高煦有半點好心在。
皆是以為其故意算計太子朱高熾,妄圖奪取那個位置。
朱棣老臉一板,狠狠地剮了若無其事的朱高煦,轉而又看向還處於愣逼狀態的朱高熾,一聲冷哼問道:
“太子爺。”
“說說吧!”
“別人讓你做表率呢!”
“你意下如何?”
被點到名字的朱高熾,回過神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啊....這.....”
同時心中亦很是無語。
這都什麼跟什麼?
就他這體型,以及身子能夠上的了戰場嗎?
怕不是還沒有上戰場,反倒是行軍途中把自己給折騰死了。
讓他上戰場,不就是妥妥的坑他,要他的命嗎?
老二這混蛋....來之前還讓自己多幫村他,別把他給賣了。
結果這混蛋倒好。
反手卻是給他推坑裡去了,把他給賣了。
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還不如不去漢王府邸之中叫這混蛋來的呢!!
這混蛋沒叫來,最多也就被老頭子給臭罵一頓。
問題是哪怕被臭罵一頓,也好過眼下的情況吧!
“爹啊!!”
“兒臣不是不願意前去,亦不是不願為天下人做表率,更不是貪生怕死。”
“問題是我的身體,朝堂之上誰人不知啊!”
“兒臣真怕我還沒有到戰場之上,就先半路上把自己給折騰沒了。”
“此事實屬有些為難兒臣了。”
聽聞這話,站在太子身後的一眾文臣,趕忙跟上太子腳步,亦是再次出聲為其搖旗吶喊,爭辯,彈劾起朱高煦來,情真意切道:
“陛下。”
“太子殿下說的絕無半句虛言啊!!”
“漢王爺亦是本就知道太子身體情況,還敢說出此言,實乃別有用心啊!”
“懇請陛下明察秋毫。”
“切不可聽信啊!”
朱棣一聲冷哼,看著臺下的一眾文武百官,以及三個兒子。
沉默了片刻,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結。
從朱高煦開始作妖,推出朱高熾擋在前面的時候,朱棣心中就知道今日之事,怕是難以達到心中預期了。
不過主帥之事,倒也不是非常急。
俗話說的好,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對於他來說,主帥之事可擱置後議,但關於糧草之事,卻是眼下必須要先籌措好。
“哼.....”朱棣一聲冷哼,沉聲道:
“主帥之事,改日再議。”
“但糧草之事,必須要提前籌措。”
“戶部備好此次行軍所需糧草,待主帥之事定奪下來,大軍方可即刻出發。”
“戶部尚書能否辦到?”
要說朱棣主戰的話。
以戶部尚書夏原吉的性格,絕對哭爹喊娘說窮,拿不出錢財來。
而此事,不是皇帝主戰,是有外敵進犯邊疆,夏原吉雖然摳門,但也不是一個含糊的人,其沒有絲毫猶豫,神情一肅躬身行禮道:
“陛下放心。”
“糧草籌措之事,臣絕對想盡一切辦法完成。”
‘唔......’聽聞這話,倒也算是讓朱棣原本憤怒的情緒好上了不少,不過卻也因之前的主帥之事脫離自己掌控,失去了再多說話的興趣,衝著下方的一眾群臣揮了揮手,道:
“行了。”
“退朝,各自準備去吧!”
說罷。
他面色鐵青的,大步流星的起身往後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