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老頭你既是君,又是父。”
“我也不想與你爭論對與錯,沒任何意義。”
“不管你也好,老大、老三,大侄子也罷,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有什麼決定,或者想做什麼,派人傳口諭給我就好。”
“不過……遠征主帥,你們得考慮好,這個可關係著我們大明臉面,搞不得么蛾子。”
“走了!”
說罷。
朱高熙沒有搭理眾人,衝其揮了揮示意,然後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獨留房間之中的行人面面相覷。
半響之後,朱棣回過神來,憤怒的神情之中,不由露出一絲欣慰之意。
對於朱高煦前半段話,他嘴裡說的雖狠,心中卻也談不上多麼憤怒。
但後半段話,特別是阻攔帖木兒之事的囑咐,卻是讓他有些動容。
這混蛋雖然說話不知分寸,啥話都敢往外面說。
卻還是知輕重。
哪怕如此情況,依舊沒有忘記“主帥”之事。
也算難能可貴了。
站在一旁原本已然平復好心情的朱瞻基聽了這話,好不容易壓下的怒意驟然騰昇起來,盯著朱高煦離開的背影,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憤恨。
賊心不死,這混蛋還是賊心不死。
就算離開,還不忘在朱棣面前進讒言,想著拿他爹去擋槍口。
還想陷害他爹。
想到這裡,跪在地上的朱瞻基作勢就要站起身,張嘴就想要說些什麼。
不過萬幸。
朱高熾跪在其旁邊,有了之前的前車之鑑,方才進來開始,他一直注意著這個坑爹的傻兒子一舉一動。
在其正要起身的一瞬間,朱高熾身形一顫,慌忙的伸手一把將正欲起身、張嘴說話的兒子給拉了下來。
同時伸出肥碩的大手,一把將朱瞻基就要說話的嘴巴給猛然捂住。
主打的就是,無特殊情況,絕不能夠讓他說半句話。
唔唔唔……
被捂住大嘴的朱瞻基,一臉錯愕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老爹。
其伸手就要將他蒙著自己嘴的大手給拿開。
不過在迎上朱高熾冷漠神情,制止的眼神。
最後不得不屈服,眼神裡盡是疑惑之色。
朱高熾見其服軟,緊張的心也鬆弛了下來,由於方才為朱瞻基擋老頭子怒火之時,兩人相距不是很遠。
隨即,他瞅了一眼注意力沒在自己兩父子的朱棣,快速的將身體往兒子身邊挪了挪,輕聲:
“帖木兒主帥之事,你別再多說一句。”
“其中具體內情,稍後回家之後,我一一給你細說。”
“現在什麼都別管,跟我一樣裝聾作啞。”
“別再添亂了。”
“今天的事情已經夠亂了,夠大了。”
“明白嗎?”
嗯?
什麼意思?
不對啊!
朝堂之上不是....
聽著自己老爹的警告之語,下意識的又看了看自己的老爹好半天,心中雖然無比疑惑,卻也知道...這裡不是細說的時候,不得不壓下心中疑問。
之後,在自己老爹嚴厲的目光注視下,默默的低下了頭。
不知過了多久,朱棣回過神來,半眯著雙眼環視了眼下眾人一眼,沒來由一聲長嘆,發生了今天這些糟心事,搞得他心也是累的慌、煩躁無比。
此時此刻,朱棣沒了跟他們再多說的心,轉而陰沉著臉,極為不耐煩:
“一個個不讓人省心的混賬東西!”
“咱看著你們就煩,就來氣!”
“滾滾滾.....”
“滾回去給我好好想想今日之事!”
“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