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湘獻王自焚一案的所有,都被他以各種藉口給一一滅口。
且湘獻王一脈皆已死絕,不曾留有一個活口。
怎麼可能有什麼訊息被傳出去?
短暫的愣神之後,朱允炆瞬間回過神來,抬起頭與之對視,沉聲問道:
“四叔,你什麼意思?”
“呵呵.....”
朱棣一聲輕笑,意味深長的撇了他一眼,問道:
“什麼意思?”
“你心裡比我清楚。”
“都說我造反謀逆,搶自己侄子的位置,殺了那麼多人太狠,殺伐之心太重。”
“但相較與你做的事情相比,我真的有你狠嗎?”
“違背對太祖皇帝的承諾,囚禁你親兄弟不讓其去就藩。”
“迫害所有的族叔,欲將所有人貶為庶人。”
“為了掩飾自己的曾經乾的那些髒事,將湘獻王一家皆今滅口一個不留。”
“更是在湘獻王被滅口之後,封國被撤除,惡諡曰戾,可謂是惡毒到了極點。”
說到這裡,朱棣頓了頓半眯著的雙眸猛然一瞪,大聲喝問道:
“要說我無顏面下去見太祖皇帝。”
“建文你自己有顏面下去見太祖皇帝嗎?”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轟……
盤坐的朱允炆終於無法淡定自若了。
其身體更是止不住顫抖起來,一臉驚恐的看向朱棣,一股涼意瞬間由背後騰起。
那些被他隱藏在內心深處,極不願意回想的記憶,猶如潮水般湧了出來。
其雙目無神直愣愣的看著朱棣。
他……他…真的都知道?
這這這…
做的那麼隱秘之事,為什麼他會知道?
不不不…不可能啊!
但不管眼前人真知道,還是詐他。
某些事情,他決計不會承認。
更不敢承認。
也不能承認。
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短暫的愣神之後,朱允炆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趕忙收斂心神,無比肯定道:
“四叔。”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但有一點我必須強調,十二叔的死絕對是個意外,並不是我本意。”
“是下面的人做的太過,而那些人我亦一一收拾,為十二叔報仇了。”
“就算有殺漏了的人,不也都被四叔你清理了嗎?”
話說的冠冕堂皇。
但辦的卻不叫人事。
但對於這事,朱棣也懶得與其糾纏。
也沒心思與之鬼扯。
沒有任何意義。
反正這小混蛋肯定不能夠承認。
而且他也拿不出任何實質性證據。
說再多也沒任何用。
“行了。”
“收起你那假仁假義那一套吧!”
“說正事吧!”
見眼前人沒有再針對某些事情上窮追猛打。
朱允炆不免鬆了口氣,忐忑焦躁的心也慢慢平復了下來,亦恢復了之前淡定從容的模樣,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四叔。”
“打算如何處理眼下的事情和我呢?!”
“我洗耳恭聽。”
朱棣雙眸猛然一眯,身上冷意騰昇,神情變得無比凝重,冷冷的開口道:
“願意跟我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