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為人著想了?
朱棣盯著其看了許久之後,冷著臉問道:
“老二!”
“你跟咱說實話,你方才說的這些話,究竟是誰教你說的?”
得嘞。
感受到那在自己身上來回巡視的目光,朱高煦自嘲道:
“爹啊!”
“這還用人教嗎?”
“就我這性格,不是自己想明白了,就別人出主意也不可能聽的。”
“兒子雖然愚笨,但不是傻子。”
朱高煦的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己老爹什麼性格他太瞭解了,一脈傳承了朱元璋多疑的性格,懷疑此次是有人鼓動自己。
不過對此,他沒有絲毫的擔心和顧及,因為這本來就是他自己的意願。
並且從收到聖旨和口諭之後,他也沒有與任何人有過接觸,一直在家中喝悶酒,不怕查。
聞言。
朱棣下意識的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要知道,從給朱高煦封王開始,他就一直命人監視著其一舉一動。
想要看看自己兒子的反應。
也擔心他心有不滿,搞出什麼么蛾子來。
這麼多天以來,每天都有人向他彙報情況。
從來沒有聽下面的人有提起過,朱高煦這段時間見過什麼人,就算有人拜訪,都被其拒之門外,閉門謝客。
這?
難道真的沒有見過任何人?
真的不是有人在其中鼓動?
真是他自己一個人悟出來的?
沉吟了許久之後,朱棣腦海之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止不住的點頭似笑非笑道:
“老二啊!老二。”
“不錯!不錯啊!”
“開竅了,藏得夠深的啊!”
“咱差點都被你給矇騙過去了。”
“咱就說你什麼時候這麼會為人著想,為何一直想要去就藩了。”
“唔....封地雲南啊!”
“山高皇帝遠,與咱之前被你皇爺爺封地北方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一個在最南方,一個在最北方。”
“你這一直嚷嚷著想要去就藩,是想學咱啊!”
“去到封地招兵買馬,廣積糧起兵造反是吧?”
“學的挺快,懂得舉一反三了。”
艹!!
朱高煦心中瞬間猶如數不盡的草原馬奔騰而過。
這特孃的都是什麼跟什麼?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整個人瞬間都不好了。
他還能說什麼?
這腦補的厲害啊。
這是不坑死他,搞死他,眼前的老頭子是不甘心啊。
如今這樣的話都從朱棣的嘴巴里說出來了,還能就個屁的潘啊。
更加沒機會了。
算了。
不想了。
累了。
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毀滅吧!!
朱高煦抬起頭注視著那似笑非笑盯著自己的老爹片刻,懶得搭理他,也不想去解釋了,沒有絲毫的意義了。
隨即,他拂袖轉身大步流星的往外面走去。
同時心裡下定決定,後期就這老頭不管什麼花言巧語。
絕對不被其呼來喝去,跟著他一起征戰四方。
要好好的享受,享受生活了。
畢竟勾欄聽曲、醉臥美人膝,又不一定只有封地才有。
京城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