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本王的機會在哪裡?”
“真當如今的大明是洪武時期?”
“青黃不接?”
“儲君候選之人出現了斷層嗎?”
“你怕不是在逗我?”
“本王有那麼傻?那麼蠢嗎?”
皇位?
嘴上說著不在意。
但又有幾人真正面對,全天下最具有權勢的位置能夠不動心?
說白了。
朱高煦也曾幻想過。
只不過有些東西他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朱高熾、朱瞻基父子在,那個位置就永遠與他無緣。
老陰逼朱憨憨,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皇位與身家性命相比,孰輕孰重他心中自然能夠分清楚。
王爺之位看似權力沒有皇帝那麼大,但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並且又沒有那麼大的壓力,不用沒日沒夜的為了國事操勞。
只要自己不給自己找事做,那小日子過得不要太舒坦。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不是聰明而是蠢。
這也是他想要脫離漩渦,前往封地就藩的原因所在。
“太子殿下天生體弱,這是天下人皆知之事。”
“明天和意外,誰也不知道哪個先來。”
“只要沒了太子、陛下,哪怕皇太孫從小被悉心培養又如何?”
“其配成為王爺您的對手嗎?”
“建文帝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王爺您說是不是?”
說著,中年男子話鋒一轉,沉聲繼續道:
“就王爺的處境。”
“與陛下之前何其相像。”
“太子殿下不體弱多病,您和太子一奶同胞之情,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一旦....皇太孫上位,王爺覺得您與他之間親情有幾分?”
“他會信任您嗎?”
“真的會讓您全身而退嗎?”
“如若真的到了那一天,王爺真的願意作別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廢話。
要不是擔心那小兔崽子。
他至於著急忙慌的想要去就藩嗎?
開玩笑。
雖然理是這個理,眼前之人分析的也確實沒有問題。
不過朱高煦卻沒有接這茬。
沒辦法,眼前之人來的太巧了。
早不來,晚不來,非要在他剛剛找老頭子因為就藩鬧翻臉,與太子談心之後出現。
鬼知道眼前人會不是他們兩個老陰逼派遣來故意試探他的?
“哼.....”
朱高煦一聲冷哼,雙眸一瞪渾身上下殺意迸發,怒喝道:
“妖言惑眾,你找死!!”
“究竟是何人讓你前來挑撥離間,是何居心?”
“給我老實交代,不然就別怪咱心狠手辣。”
“說!!!”
眼前人對於朱高煦的怒喝絲毫不慌,極為自信朱高煦不會把他怎麼樣,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
不過很可惜。
這次他失算了。
見其這番模樣,朱高煦氣不打一處來,衝著院外大喝道:
“來人!!”
頃刻之間守衛在庭院外警惕觀察的侍衛,在聽到命令之時,一路小跑進來,噌的一聲抽出腰間佩刀,直接將中年男人給圍在中間冷冷的盯著他。
之後,朱高煦冷冷的撇了其一眼道:
“本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老老實實回答,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要是再敢給我耍花招,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直接把中年男人的謎之自信給擊碎,雙眸之中閃過一絲慌亂之意。
什麼意思?
什麼情況!
這這這.....怎麼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
漢王聽完自己分析之後,不應該把他奉若上賓嗎?
就眼前架勢,哪裡有半分把心動,這是真要對他動手的節奏啊!
面對數十把利刃,感受著朱高煦飽含殺意盯著自己的眼神,中年男子終於繃不住了,趕忙大聲道:
“王爺,王爺!”
“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