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原有的軌跡,整個流放北方邊陲的所有建文遺孤,可都是被一直囚禁到明宣宗時期才被赦免。
由於北方邊陲的極端天氣。
就算明宣宗赦免,而那些流放的建文遺孤,早已死的死、所剩不多了。
思索了片刻之後,朱高煦不可知否的笑了笑:
“仇恨又如何?”
“算到我們頭上又如何?”
“重要嗎?”
“能夠對我們一家子能夠形成威脅的,從來都不是這一幫遺孤,一直是建文帝。”
“只要這些人心生不滿,不為建文所用,那對我們又有何威脅?”
“充其量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而且將這些人赦免、放了,可不是隨意處置,而是將他們發回原籍,不允許再聚集。”
“據兒子瞭解這些人原籍可都是天南地北,只要不聚集、不見面,又有何懼?”
“一旦這些人敢違背規定聚集,這不也等於告訴我們有人要搞事情嗎?”
“同時也是給我們警醒,可提前做準備。”
“一勞永逸解決。”
“也算是廢物利用。”
聽完朱高煦的分析和謀劃。
房間之中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朱棣、朱高熾兩人皆是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之中,腦海之中都覆盤著此謀的可行性、利弊問題。
不知道過了多久,朱棣率先回過神來,神情也變得緩和了不少,轉而看向一旁的太子問道:
“老大。”
“此計你覺得如何?”
朱高熾見狀會心一笑,止不住的點了點頭,應道:
“爹。”
“老二此計甚好。”
“算無遺策,不管後期是否有突發之事發生,優勢都在我們。”
“就我感覺,此計極有可能徹底解決我們的心頭大患,咱們也將徹底高枕無憂。”
朱棣微微頷首,對於這太子所說話十分認同。
如果真的能夠順利實施,可以藉此判斷建文生死,就算其生死依舊成謎,也可以藉此分化建文遺孤,讓其主僕心生間隙。
此計算是一箭雙鵰的好計謀。
饒是如此。
他心中或多或少也有著不少顧慮和擔憂。
因為此計朱高煦之前可從來沒有提出來過,而是在建文遺孤找了他跟其送白帽子之後說出來。
由不得他不多想、不懷疑。
此計謀到底是老二自己想出來的,還是建文遺孤為其出的主意。
可任其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未曾找到此計中的陷阱。
或者說對他們一家子不利的點。
搞得他有點拿捏不準。
沉吟了許久之後,朱棣微微點了點頭,飽含深意的看了其一眼,沉聲道:
“此計是你提出來,那就交予你負責吧!”
“倘若你能夠藉此找到建文帝,或者確定其生死。”
“爹許你一次向咱提任何請求的機會。”
“只要合理,保證都滿足你。”
這麼給力?
朱高煦一愣,臉上瞬間露出喜色,下意識問道:
“真的什麼要求都可以?”
“不帶騙人?”
質疑他?
他這個做老子就那麼不值得信任?
艹!
這小兔崽子是故意噁心他是吧!
朱棣臉色瞬間變的無比陰沉,怒喝道:
“給咱滾!!”
“回去好好想想這事情如何辦,要是辦砸了看咱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