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朱高煦所做的這些事情,也都在朱高熾的預料中。
在朱高熾看來,那才是眼前老二的真正性格。
本性如此才對。
如今這傢伙又主動來找自己,還言辭確鑿的說對太子之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誰信啊?
如此一反常態的行為。
朱高熾不免警惕了起來,心中泛起嘀咕:
“眼前這傢伙如此反常,不會是又要搞什麼么蛾子吧?”
就在兩人彼此猜忌懷疑之時。
一直站在遠處的朱瞻基不知何時來到兩人的面前,很是不屑的盯著朱高煦,譏諷道:
“二叔!”
“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不覬覦太子之位,斷了對太子之位的念想。”
“哼.....不知道誰違抗咱皇爺爺的聖旨,就是賴在這應天府,始終不肯前去就藩喲。”
“真當大家不知道你如此做的目的。”
說罷。
其又看向一旁的老爹,大聲提醒道:
“爹!”
“可別信了他的鬼話,別上當。”
“保不準某人心裡正憋著什麼壞呢!”
朱高煦:“……”
這小兔崽。
這是把皇位當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對他的戒心不是一般的重啊。
坐在地上的朱高熾,聽著自己的兒子如此沒大沒小的話語,思緒瞬間被拉了回來,大聲呵斥道:
“小兔崽子。”
“你擱這大放什麼闕詞?”
“有你這麼跟你二叔說話的嗎?成何體統?”
“是不是沒挨頓打,心裡不舒服?”
說著作勢就要站起來,伸手去抓近在咫尺的兒子,準備將剛剛沒完成的事情給完成了。
一直觀察著自己老爹反應的朱瞻基,在見著自己老爹動身的瞬間,幾個縱步與之拉開了距離,躲得遠遠的。
見著發怒又要揍人的老大,朱高煦無奈的笑了笑,伸手將其給按了下來,擺了擺手道:
“行了!老大稍安勿躁。”
“大侄子只不過實話實說而已,也沒啥錯。”
之後,他又衝著不遠處的倒黴孩子招了招手,道:
“過來,近點聽的清楚些。”
“二叔保證不會讓你爹揍你。”
“你個小兔崽子,不是很不高興咱沒去就藩,覺得咱要搶你爹的位子嗎?”
“過來咱好好的給你倆倒倒苦水,也說說其中緣由。”
“別讓別人啥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搞得咱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嗯?
什麼意思?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不成?
朱高熾、朱瞻基兩父子皆是一臉狐疑的看著、忽然之間變的滿面愁容模樣的朱高煦,靜等下文。
“世人皆傳言,說咱賴在京城不願前去就藩,有著不臣之心,奪嫡之意。”
“誰又理解咱心中的苦?”
“真以為咱不想去就藩一般,那是我不想去嗎?”
“那是有人不願意,不想讓我去。”
“而這事,咱還得打碎牙往肚裡咽,還不敢澄清,不敢到處亂說,別提多憋屈了。”
“為這糟心事,我在家足足喝了好幾天的悶酒。”
“艹!”
兩父子聽著他的抱怨,見他這副模樣,下意識的彼此對視了一眼,皆是露出一絲狐疑、好奇之色:
“老二,二叔。”
“這啥情況啊?”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