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友兄,好久不見啊。”朱小彪笑眯眯地走過來,只見瘦下來的男人原本白白胖胖的面板染上了健康的麥黃色,繼承了母親七分美貌的他,笑起來時很是清秀親切,再加上那身彷彿與生俱來的官風氣質,頗有幾分父母官的味道。
“嘿,朱兄,知府大人叫你過來,難道是打算讓你講劈江的故事了?”有學子不禁打趣道。
上次講愚公移山的時候,只講了挖山卻沒講劈江,當時朱小彪說,要等到岷江枯水期的時候,才會給各位講這劈江的方法。
看來就是今天了。
“是啊,今天講的,就是這劈江!”朱小彪神秘一笑,將手中的木桶拿給眾人觀看,“你們瞧,這木桶有何異樣?”
眾人望去,只見他帶來的木桶,桶身的中央處,竟然有兩個長方形的缺口。
這兩個缺口長度一致,但一個缺口位於左側桶身的高處,寬度要寬出許多,而另一個缺口則位於右側桶身的低處,比高缺口低了一些,寬度也相對窄了一半。
“朱兄,這兩個缺口是什麼意思?”有學子不禁問道。
朱小彪笑了笑,“河道。”
河道?
眾學子不解,望著那兩個缺口直犯迷糊,而朱小彪拍了拍手,身後便有幾名衙役提著數桶滿滿的江水走過來,細瞧可以發現,水裡面還混著不少河沙,看起來有些渾濁不清。
其中一個衙役,抬起手中的木桶,朝著地上那個有缺口的木桶,開始緩慢地往裡面倒水。
只見,隨著桶內的水位上升,右側低窄的那個缺口,漸漸有江水嘩啦啦地流出,高的那個缺口反而流不出水來。
朱小彪問道,“各位可有看出些什麼來?”
一個學子立馬道,“這個缺口低,所以水就先從這裡流出來了!”
朱小彪點點頭,又示意兩個衙役同時將兩桶混著河沙的江水,以迅猛的速度大量灌入地上的木桶之中。
這下,連高的那個缺口也流出水來。
他又問,“這次呢?諸位可看出點什麼來?”
這下眾人看不明白了。
“諸位不妨挨個上前,仔細觀察。”朱小彪在兩個缺口的斜下方,各放了一個木盆,而後讓衙役繼續往木桶內快速大量的倒水。
江水從兩個缺口中噴湧流出,紛紛落入了地上的木盆裡。
學子們湊了過來,紛紛猜測起這其中的喻義,卻是絞盡腦汁也沒想明白,這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難道是在說水滿則溢嗎?”
“不可能,朱兄說缺口是河道,那這肯定跟河道有關。”
“河道的高高低低和寬寬窄窄,溢位的水流落入木盆之中,木盆又代表著什麼呢?木盆裡的水又代表什麼?河沙又代表什麼?”
眾學子們感覺自己的腦袋要冒煙了,終於在某一刻,歐陽久猛地拍了下巴掌,滿臉驚喜,“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