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單拿出去都是一方大能的存在,其他的長老也想爭一爭來著,但是被他們峰主一瞪,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帶著了。
要說到了化神期的時候,基本上大多數人都已經開始閉關了,所以行走在世間的化神期修者很少,
可是偏偏天玄宗是個例外,不僅宗主是煉虛期大能,四峰的峰主也修為高深達化神期,
著恐怕才是真的讓旁人忌憚的原因。
白倉看著這四人之間激烈的競爭,眯著眼睛搖了搖羽扇,“溫宿小友,不若你拜我為師,這樣無論你想學習那個峰的術法,我都能讓你學習到。”
法餘長老四人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白倉,這……他們宗主真的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還有他們牙疼的表示,這令人熟悉的臭屁臺詞,上一次宗主這麼說是什麼時候來著?
眾人死人臉:哦,他們想到了,上一次宗主這麼說是在和他們強宮澤的時候。
越想越氣,還TM的打不贏罵不過,白倉尊者看著風流儒雅,可是實際上內裡就是一個老狐狸,
白倉看著這四人沒有在和他爭搶,滿意的點了點頭,復而開口道:
“飄渺尊者,我看溫宿小友與我甚是有緣,不若您割愛可否?”白倉心底裡認為,墨休看中的就是溫宿,所以他先發制人的說道。
墨休抬眸似笑非笑的視線從溫宿哪裡掃了一圈,然後看向了白倉這個老狐狸,輕啟薄唇,語氣裡帶著些許意味不明的意思,
“哦~既然白倉尊者開口了,客隨主便我也不能為難白倉尊者不是。”
墨休此話一出,白倉和四峰峰主心中頓時一沉,當時是他們不竭餘力的請求飄渺尊者來天玄宗做客卿長老的,
但是,飄渺尊者此話一出,就代表著天玄宗以勢壓人,他客隨主便,
白倉打著哈哈道:“沒有沒有,飄渺尊者怎麼會這麼想,只不過是我家徒弟與溫宿小友還很是有緣,我也不好做這個惡人不是。”
墨休微微闔膜,眼底劃過一抹思索,“既然如此,我也不敢在多說什麼了。”
白倉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飄渺尊者要是接著問一問還好,但是他這樣說就是坐實了他白倉以勢壓人不說還找假模假樣的用他的弟子開脫。
其餘四峰的峰主,看著他們老狐狸似的宗主吃癟,心中還是痛快的,誰讓他總是欺壓壓榨他們,
看,現在踢到鐵板了吧。
墨休說完以後就看著臺下,快要輪到顧渝測試了,他都懶得與白倉這個老狐狸虛與委蛇。
白倉看著飄渺尊者沒有在說話的意思,只能閉上了嘴,他轉頭看向了溫宿,聲音溫和,
“溫宿小友,不知你可否拜我為師。”
溫宿轉眸瞥了一眼那個飄渺尊者,不知為何,她心中有點怪怪的感覺,但是理智告訴他,拜白倉尊者為師是最好的選擇。
溫宿將心頭的異樣感壓下,低頭答到:溫宿願拜白倉尊者為師。
白倉這才搖著羽扇笑了笑,大聲說道:“好好好。”
顧渝也站到了水晶球面前,果然水晶球和顧渝料想的一樣出現了青色和紅色兩種元素的顏色,這是風元素和火元素,
靈根檢測也堪堪停在了下等雙靈根哪裡,一切看來都這麼平平無奇,顧渝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只有坐在看臺上的墨休眼睛一眯,眼底閃爍著他人看不懂的情緒,
著根本就不是雙靈根,而是變異風火單靈根,是罕見的兩行雙靈根,
可是,為什麼她的兩種元素只相互交融了一點,因為記載兩行雙靈根的典獻很少,所以沒有人注意到,
靈氣元素原本應該是互不相容的一種狀態,就像是油和水一般,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相交,可是溫宿的元素在水晶球裡面的交界處顯示的明明是紅中帶青,青中帶紅,
但是,為什麼只有交界處是這樣,
墨休臉色黑成,眸底更是掩藏著滔天怒火,他記得自己曾經在一處秘境裡面見到過,若是搶到根基或者體內靈力紊亂,檢測水晶檢測出來的就有可能是這種狀態。
想到這個唯一的答案,墨休心底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意,像是雷劫從頭頂劈下,貫穿了心臟一般,墨休心口痛的已經讓他難以呼吸了,
他用力的閉了閉眼睛,將心底翻湧的情緒壓下去,看著那個快要離開的身影,緩緩站起身來,聲音裹挾著靈力,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這些小友且慢,望你來這邊一下。”
顧渝原本來著有驚無險的檢測,心底已經樂開了花,
啊~自由的味道!!!有句話叫什麼來著?!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哦!
結果,墨休的一番話讓她抬起的腳又落回了原地,她腦袋有點僵硬的扭過了頭,
心底湧起了一個可怕的猜測——不會是叫的她吧。
顧渝抬頭看見墨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