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狂沙刀法》也推演到極限,體內人參的能量終於消耗殆盡。
腹中也再次傳來了飢餓之感。
剛好,母女倆也分別端著稀粥和小菜走了進來。
那稀粥,似乎在冷水裡專門冰過,不冷不熱,剛好入口。小菜則有兩樣,一樣是剛醃製的豆乾,一樣則是涼拌的蘿蔔絲,色澤明亮,看著就非常爽口。
王成也不客氣,端著粥碗就大口吞吃起來。
“成哥兒,慢點兒,別嗆著了,鍋裡還有。”
婦人看得一臉心疼,連忙提醒。
少頃,三碗稀粥全部下肚。
那種飽腹感,讓王成本能的打了個飽咯兒。
“好久沒有吃得這麼熨帖了!”
王成下意識的撫摸著肚子感慨。
王成餓死鬼般的模樣,看得小姑娘丫丫“噗嗤”一笑。
“成哥兒若是喜歡,以後想吃了,嬸嬸都給你做。”
婦人一臉溫柔的開口。
“那就有勞嬸嬸了。”王成誠懇道謝。
“跟嬸嬸你還客氣什麼。”婦人嗔怪的白了王成一眼,“當初,若沒有你父親,天知道我們母女,會別人欺負成怎樣……”
也不知是聯想到了被欺凌的後果,還是想起了原身的父親,婦人說著說著,眼圈兒都紅了。
“哈哈。嬸嬸放心,我父親雖然沒了,以後我保護你們母女。”
王成最受不得娘們兒哭哭啼啼的場面,當即誇張一笑,故作豪氣的打起了包票。
“噗——”
婦人和小姑娘同時失笑。
“那我們母女,今後就靠成哥兒你了!”
婦人一本正經的捧場。
原身體弱多病,手無縛雞之力,婦人再清楚不過。真論起來,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不過,婦人見王成身體明顯好了許多,高興還來不及,自然不會讓王成掃興。
這一笑,三人之間的關係似乎又拉近了許多。
以前,母女倆雖然感激王父的幫助,有心想要跟原身親近,但因為原身“官二代”的身份,尊卑有別,終究不敢太過僭越。此時,王父出事,王成成了孤家寡人,彼此之間反而沒了鴻溝。
由於掛念著家中可能存在的變故,王成和母女倆隨便拉扯了幾句家常,便找藉口借了婦人廚房的柴刀,告辭離去。
因為不知家中到底是什麼情況。王成並沒有從正門進入,而是繞到後院的圍牆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翻牆爬了進去。
若是換了之前,這等接近一丈高的圍牆,王成斷然是爬不上去的。
現在,被《十段錦》改變了體質,又練成了兩門不入流的武技,王成整個人已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個助跑和跳躍,攀上圍牆,三五兩下就翻了過去。
連大氣都沒多喘兩口。
王成心中欣喜,握著柴刀的手又從容了許多。
以他現在的功夫,對付三五個不是武者的壯漢,應該綽綽有餘。
小心翼翼又輕車熟路的出了後院,王成還未刻意尋找,就聽到了正房客廳中吃喝東西的聲音。
藏身樑柱後打眼一望,王成一直提著的心剎時放了下來。
將柴刀藏入袖中,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冷聲向那半躺在太師椅上大吃大喝的乾瘦漢子問道:
“你怎麼來了?”
漢子先是嚇了一跳,隨即眉頭一挑,大咧咧的反問:
“我怎麼就不能來?莫非,是怕你殺人之事敗露?”
漢子的語氣,嘲諷中難掩興奮。
王成知道,殺死姦夫淫婦之事,果然已經暴露。
只是,有些意外,這位“大舅哥”為何會是這樣一種反應。
不僅沒有憤怒報官,反而有一種中了大獎似的激動。
沒錯,這漢子正是蓮娘那位急需彩禮娶媳婦的哥哥。
進入王家之後,藉助王父給的銀子以及蓮孃的幫襯,這位大舅哥不僅娶了媳婦,還納了小妾。更是狐假虎威,藉助王父的身份,在當地衙門謀了個巡邏隊小頭目的差事。那日子,過得要多滋潤有多滋潤,簡直成了十里八村羨慕的物件。
王成記得,王父還在時,這傢伙見了原身,一口一個“妹夫”,叫得那叫一個親熱,就差搖尾巴了。王父出事,原身臥床,稱呼則立即變成了“病秧子”。更是趕著驢車,明目張膽的從原身家裡“借”了好幾車東西。
可以說,這就是一個典型的小人。
無論是原身還是現在的王成,都不喜歡這樣的人物。
王成也懶得跟這種小人虛與委蛇,直接開口:
“說出你的條件。”
漢子微微一愣,隨即豎起拇指讚道:“妹夫你不愧是出生於大戶人家,說話就是痛快!”
“我也不要多了。聽立蓮娘說,你家除了這宅子,還有兩間鋪子。”
“你把宅子和鋪子過戶給我,我就裝作不知道你殺人之死。”
“不僅幫你處理屍體,還幫你作證,蓮娘是跟人私奔時被土匪殺死的,跟你沒半點兒關係。”
王成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問道:“把房子都給你了,我住哪兒,我吃什麼?”
“關老子屁事!”漢子不屑一笑,“你這麼大個人了,有手有腳,難道不會自己出去掙錢,買吃的找住的?”
“呵——”
王成差點兒都被氣笑了。
這話,應該是老子對你說的吧?
漢子將王成的表情看在眼裡,卻不以為意。
直接威脅道:“你要知道,你可是殺了兩個人。若我報官,判你個殺頭,等你死了,這房子鋪子不還是我這個大舅哥的?”
“我這麼做,等於是饒了你一命。”
“你可不要做白眼狼,不知道感恩……”
王成:“……”
“還有嗎?”沉默了半晌,王成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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