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聽得雲裡霧裡。
不過,也沒有太過在意。
他只是一時好奇,才隨口問了一句。
他畢竟不是原身,和王父的關係,並沒有常人想象中那麼深。
“呵呵。人各有命。喜歡勸人,可不是一個好習慣。”王成淡淡一笑,“你現在該考慮的,是該立即逃命,還是束手就擒。”
王成的囂張口氣,讓一直刻意示好的書生也忍不住臉色一變。
冷聲道:“王公子對自己的武功,就如此有信心?”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王成幽幽一嘆,隨手摸出一顆培元丹吞進腹中,手中長刀緩緩揚起。
“臨陣嗑藥?”
其他人尚不覺明歷。王成手下的幾個玄衣衛則心中狂叫:
“來了!又來了!”
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目睹,王成吃下一根人參之後,如天神附體,三五兩下就砸開了大門,並三刀砍死了一個七品高手。
此刻,王成再次嗑藥,明顯是要再次爆發。
“咻——”
在眾人或疑惑或嘲諷的目光中,王成手中剛剛擦拭乾淨的長刀,猛然綻放出一道璀璨的刀光,將距離最近的三名武者,同時罩進了攻擊範圍。
“好膽!”
被攻擊的武者,有人一聲大喝,立即揮刀反擊。
然並卵。
此刻的王成,啟動超腦,如有神助,不僅將自身的刀法發揮到了毫巔,把對手的行動軌跡,也算計的明明白白。
三名不過九品的普通武者,哪怕有人反應迅速,發起了反擊,也依然沒有逃過一招丟命的結果。
目睹這一幕的敵人,俱是駭然。
儘管王成之前擊殺那中年刀客之時,他們已經見識過了王成的厲害。
但王成殺那刀客,到底是用了三刀,遠沒有現在這一刀三殺來得震撼。
“一起上,不要給他逐個擊破的機會。”
那書生大聲下令。
一時間,宅院內的武者,完全無視了其他玄衣衛的存在,全都揮舞兵器撲向了王成。
因為他們知道,王成才是最大的威脅。
若不能圍殺王成,必然逃不過王成的快刀。
“來得正好!”
王成一聲長笑,怡然不懼。
在丁總旗身插弩箭逃出來的時候,其實,王成對今日的戰局已瞭然於胸。
宅院內的武者,絕沒有形象中那麼強大,否則,就不需要用弩箭暗算,也不會讓丁總旗等人在被暗算的情況下還能逃出。
和歷史上的大部分封建王朝一樣,這世界對弩的管制也非常嚴格,民間私藏弩具乃是誅九族的大罪。
之所以不禁刀槍劍戟乃至弓箭等兵器,是因為要將這些冷兵器練到精通並不容易。
而弩則不同。
只要製造足夠多的弩具,花費半天時間,隨便裹挾一群剛放下鋤頭的普通百姓,教他們學會“安裝、瞄準、發射”這幾個簡單的動作,就能立即組建一支足以和正規軍對抗的隊伍。
由不得統治者們不忌憚。
王成猜測,這些鹽犯也多半沒有那麼大的膽子私藏弩具,所用的多半是那種不能移動的機關弩,所以才需要等丁總旗等人衝入宅院深處才發動暗算。
從追出來的這些武者手中並沒有弩具,也從側面證實了這一點。
機關弩無法靈活移動,在戰場上作用有限,所以管控得並不像常規弩具那等嚴格。
在一些大戶人家的宅院裡,就經常能夠見到。
不過,這等殺器工藝複雜,造價高昂,一般都是被用來守護寶庫。
王成猜測,丁總旗等人多半是剛開始衝殺得太過順利,然後又被財寶迷了眼,防備之心大減,所以損失才如此慘重。
也正因損失慘重,丁總旗等人已被嚇破了膽。所以,反而不如王成這個旁觀者看得明白。一時之間只想著逃命,連反擊都不敢。
丁總旗不敢反擊,已經洞悉一切的王成,卻毫無顧忌。
在特殊狀態的加持之下,很快,圍上來的武者又被王成殺了七人。宅院中原本氣勢洶洶的武者,一下子就少了小半。
那身為頭領的書生,終於近距離感受到了王成非人的戰鬥技藝。
震撼之餘,也明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恐怕要不了多久,手下就會被如同戰神附體的王成殺光。
藉著手下掩護,書生悄悄移動到王成身後,手中摺扇猛然指向了王成背心。
“頭兒小心!”
一直緊張關注著戰局的趙猴兒一聲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