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就有些嚇人了。
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王成明面上肯定不敢對自己這個領導動手,暗地裡來上一刀,可是防不勝防。
“呵!大人若是不信,裡面還有逃走的武者,抓一個活口,一問便知。”
王成也不過多辯解,直接說出了證明方法。
若沒有實打實的證據,領導想要否認你的功績,也就一句話的事。因為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再說,也正好讓丁總旗出力,分擔一下宅院深處可能存在的風險。
到了此時,有了斬殺七品通脈敵人的功績,王成哪怕不聽丁總旗的命令繼續充當炮灰,丁總旗也無可奈何。
即便告到趙百戶那兒去,多半也是將功抵過,和和稀泥。
見王成如此淡定,儘管難以置信,潛意識裡,丁總旗也已經信了幾分。
他曾聽李多彙報過,說王成的《烈風刀法》,疑似已經練到了圓滿境界。
一門武技,哪怕只是黃階下品,但只要能練到圓滿,也往往能發揮出難以想象的威力。
要知道,哪怕是六七品武者,也不是人人都有圓滿級別的武技。
大部分武技,入門容易,小成、大成只要透過時間的積累,往往也能達到。難的就是圓滿。那等於是對這門武技的領悟達到了絕巔,出神入化。
若王成真將《烈風刀法》練到了圓滿,機緣巧合,殺死一名輕敵且剛剛突破的七品通脈武者,也不是沒有可能。
丁總旗神情陰沉,深深打量了王成一眼。
一揮手,李高等埋伏著的玄衣衛也紛紛走了出來。
“你們,跟我去院內緝拿剩餘罪犯。你們,就守在這門口。若是放走一個罪犯,為你們是問。”
丁總旗大聲下令。
前一個“你們”,指的乃是李高等人;後一個“你們”則是指的王成小隊。
七品武者不是大白菜。
既然已被王成殺了一個七品武者,把其餘武者嚇跑,院內多半已沒有其他厲害高手了。剩下的功勞,丁總旗自然不可能再分給王成。
尤其是這裡乃是大鹽犯的重要據點,裡面肯定藏有不少金銀珠寶。
勝局既然已定,自然也不能再讓王成等人進去,分一杯羹。
“小樣兒!你武功再強,只要還在我手下,不還得任我拿捏!”
丁總旗心中冷笑,迫不及待的帶著手下向院中的建築裡衝去。
“這小人!”
“老子詛咒他碰上埋伏或者機關陷阱……”
望著丁總旗等人得意洋洋的背影,趙猴兒等手下紛紛憤憤不平的咒罵。
除了心中不忿,鹽商的財寶他們自然也眼饞。
“別急,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王成淡淡的說了一句手下聽不太懂的怪話,坐在地上那隻立了大功的石獅子上,自顧自的擦拭起了手中染血的長刀。
這種玄衣衛的制式兵器,質量比普通兵器確實要強不少,但到底算不上利器,砍著骨頭還是容易捲刃。
和武功一樣,這世界的兵器也被分成了不同等階。
最常見的,就是普通兵器,或者說凡兵。然後便是利器。利器之上,被稱作寶兵。超越寶兵的,便是神兵。
不過,高等階的兵器就和高品階的功法一樣,往往把持在大勢力的手中,普通武者,根本就不要想。
那同樣是有銀子也很難買到的東西。
沒讓王成等待多久,宅院深處就傳出了短兵交接的聲音。
開始時,主要是玄衣衛的大聲呼喝,似乎勢如破竹。
沒過多久,呼喝之聲忽然就變成了此起彼伏的慘呼。
然後,便見那丁總旗模樣狼狽的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