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王成手中的長刀架上了脖頸。
“我敗了。”
趙子雄不甘認輸。
圍觀的玄衣衛,包括老馬在內,全都目瞪口呆。
王成剛才那一刀,乾淨利落。
在場之人,有不少人修煉的也是《烈風刀法》。但捫心自問,全都做不到王成這樣。
“下一個。”
王成收回長刀,刀尖指地,淡淡開口。
“我來!”
猶豫半晌,一個使熟銅棍的大個子一聲大喝,大步走了出來。
“俺看得出來,你的刀法很厲害。”
“但俺的瘋魔棍法,也不是吃素的。”
“想要做俺的老大,你要把俺打服才行。”
大個子嗡聲開口。
“好。”
王成也不廢話,手中長刀幻化出一片刺眼的刀光,徑直向大個子的雙腿攻去。
王成看得出來,這大個子乃是一個力量型選手。那銅棍足有兒臂般粗,想必分量也是不輕。
自己雖然有內功在身,但手中的制式長刀刀身輕薄。
如果硬碰,很可能被銅棍砸斷。
所以率先出手,攻其自救。
大個子雙手持棍,俯身阻攔。哪知,王成這一下竟然是虛招。長刀根本不與他手中的銅棍相碰,招式使到一半,已然收刀,轉為划向大個子握棍的手臂。
大個子動作剛猛,速度卻明顯不足。
猝不及防,被王成在衣袖上劃出了一道五六寸長的口子。
王成見好就收,腳下一動,退到了一丈之外。
大個子直起身子,瞥了一眼衣袖上的口子。將銅棍往地上一頓,插在地上,雙手抱拳,嗡聲開口:“多謝大人手下留情!”
模樣倒也光棍。
“承讓!”
王成微微拱手,算是還禮。
“還有誰?”
王成將目光在剩下四名玄衣衛身上一掃。
“大人武功高強,我等不是對手。剩下的一場,就不用比了吧?”
四名玄衣衛齊齊後退認慫。
“恭喜王大人了!”
老馬笑著向王成道賀。
“前輩說笑了。什麼大人,叫我小王就行。”
“哈哈。那就叫王老弟。”老馬親熱的拍了拍王成的肩膀,感慨道:“沒想到,王老弟竟然將《烈風刀法》練到了這等境界,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王成前後雖只出了兩刀,但這瘸腿老者在玄衣衛中廝混了大半輩子,眼神何其老辣,已經看出王成的《烈風刀法》很可能已練到了圓滿境界。
別看這《烈風刀法》只是黃階下品,拋開那些大勢力的天才不說,普通武者要練到圓滿,至少也得十年以上的功夫。
王成如此年紀就有如此成就,可見其武道天賦。未來不可限量。
當然,這還是老馬不知道王成只用了數天時間。
在老馬想來,定是王父還在的時候,提前將這門刀法傳給了王成。也正是有王父這個高手親自指點,王成才能進步神速。
至於王父私傳玄衣衛內部功法之事……呵呵。
這世上很多事情,一旦曝光,那都是了不得的大事。可只有沒人較真,那就是彼此心照不宣的潛在規則。
“我一個玄衣衛總旗,傳兒子一門黃階功法,為其將來為玄衣衛效力打下基礎,沒毛病吧?”
考核既過,有老馬的見證,只要換了令牌,王成就是正兒八經的八品小旗。
已經註定成為王成手下的六名玄衣衛紛紛道喜。
就連趙子雄,也不得不露出了假笑。
王成詢問其餘幾人姓名,分別叫田壯壯、馬大光、趙猴兒、劉奔和李多。
田壯壯便是那使熟銅棍的大個子。
李多則是一個滿臉諂笑的矮胖子。看其模樣,像店鋪掌櫃,更勝過玄衣衛。
王成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暗暗對這李多起了警惕。
王成記得,那攔路搶劫自己的兩個潑皮背後的房三,就是一個叫李多的玄衣衛手下的力士。
泉州百戶所總共就百來名玄衣衛,應該不會有重名。
那麼,十有八九就是面前這笑面虎了。
不過。
暫時沒有證據,王成也不好直接對這李多發難。
反正,這李多如今已是自己手下,王成若想收拾他,以後有的是機會。
簡單認識了一下幾名手下,約定晚上一起去翠紅樓喝酒。
王成立即和老馬再次來了司庫之處。
晉升玄衣衛小旗,除了官升八品、薪俸翻倍,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能再次免費領取一門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