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僚也跟著大笑起來。
“去吧,都去吧。房費也算我頭上。別誤了明早點卯就行。”
王成揮了揮手,把其他手下也趕了出去。
很快,包廂中就只剩下陪著王成的那位名叫白露的藝人。
七人之中,若論模樣和氣質,以這白露最為出眾。
當然,這是王成身為領導的特權。
“公子,要不奴家也伺候您洗漱寬衣?”
待其他人一走,白露立即輕輕柔柔的開口。
“可以。”
王成醉醺醺的點頭,順手將手臂搭上了白露的肩膀。
王成能感覺到,在身體接觸的瞬間,這位青樓藝人的身軀明顯一緊。
這是身體的自然反饋。
是緊張,乃至厭惡。
王成心中瞭然。
手掌繞過這位反應異常的青樓藝人的脖頸,猛地扣住了對方的咽喉。
幽幽開口:
“不過,在這之前,能否勞煩姑娘,先將本官的腰牌還我?”
王成指的腰牌,赫然正是他今天才領到的代表玄衣衛小旗身份的令牌。
“本官?公子莫非還是一位朝廷命官?”
青樓藝人白露的身體先是一僵,繼而佯裝詫異的問道。
見王成並不接話。
白露眼波流轉,霎時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大人莫非有什麼誤會?白露一介青樓女子,怎麼敢拿大人您的令牌?”
“會不會是大人您,不小心掉到別的地方了?”
“大人您鬆開手,我幫您一起找找……”
白露說著,就抬手想要去掰開王成扣住她咽喉的手掌。
下一瞬,王成的手掌猛然使勁。
“呃……呃……”
這位企圖矇混過關的青樓藝人,喉骨被王成捏得咔咔直響。因窒息難受,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再敢有小動作,死!”
王成淡淡開口。
聲音不大,聽在手中俘虜的耳裡,卻如來自九幽地府般森寒。
“是。”
已經翻起了白眼的青樓藝人,澀聲應答。
王成的手掌,方才鬆開了一些。
“咳……咳……”
白露大口喘氣,連連咳嗽。
見王成沒有半點兒憐香惜玉的模樣,手掌始終未曾完全鬆開自己的喉嚨。
方才苦澀開口:
“這一次,是小女子錯了。如果大人願意放我一馬,我願給大人五百兩銀子作為補償。”
“呦——沒想到做你們這一行的,還挺能賺的啊!”
王成半是戲謔,半是感慨。
要知道,王父堂堂七品玄衣衛總旗。留給原身的遺產,加上房子鋪子,也不過價值三千多兩銀子。
這連花魁都不是的青樓藝人,開口就是王父遺產的六分之一。
“大人說笑了。白露也是知道太過冒犯大人,所以才特意拿出了全部積蓄,祈求大人的原諒。”
被扼住了喉嚨的女人訕訕解釋。
“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
王成微微附身,左手徑直向女人的裙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