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長弓直接被王成手中的長刀斬斷。
刀勢不止,繼續落在了持弓中年的胸口之上。
不過,到底被長弓格擋了一下,傷口並不是很深。
持弓中年死裡逃生,急忙踉蹌後退。
這時候,身後的持刀武者終於追了上來。
然並卵。
王成所會的刀法雖然仍是曾經的《烈風刀法》,但一身功力和步法乃至戰鬥經驗早已今非昔比。
七八招後,就在持刀武者腰間也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見識了王成神鬼莫測的輕功,又見了這般精妙的刀法,兩名盤龍武館的七品武者哪裡還不明白,即便兩人聯手拼命,也多半不是王成的對手。更別說將王成留下。
兩人對望一眼,同時後退,並排站在了一起。
“你確定要和林公子作對?”
捏著斷弓的中年武者表情陰沉的喝問。
“有沒有搞錯?明明一直都是你們在找我麻煩。我什麼都沒做啊?”王成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兩人聞言一滯。仔細一想,確實也是。
“好。那你襲擊玄衣衛之事,總沒有錯吧?這些可都是人證。”中年武者一指在遠處小心翼翼觀戰的四個普通玄衣衛。
這四個玄衣衛,並非林飛龍從盤龍武館借調來的弟子,乃是正兒八經有編制的玄衣衛。
兩名盤龍武館的武者叫這四個正式工來,原來就是為了讓他們充當人證。
“我殺人了嗎?”王成淡淡反問。
兩名盤龍武館的武者聞言一愣。
如果僅是拿石塊打了幾名普通玄衣衛,以王成前玄衣衛總旗的背景,或者說跟玄衣衛的淵源,確實不足以在事後大動干戈對王成發起通緝。
王成防的就是這點。
所以,先前並沒有直接使用兵器。
就是對這兩名臨時工,也是傷而不殺,以免落下把柄。
“哼!今天算你走運!”那持刀武者一聲冷哼,指著田壯壯兩人道:“不過,你勾結流寇,阻撓玄衣衛辦案總是不爭的事實。我們雖奈何不得你,但自有百戶大人親自來收拾你。”
“哦?”王成眼睛微微一眯,淡淡道:“那我等著他。”
今日動手,王成並沒有動用自己最強的《猛虎拳》法。
這也是王成故意留的一手。
目的就是為了讓兩人以為,自己比他們強得其實有限。
如果林飛龍敢來,他會用這們圓滿境界的玄階武技,給這位年輕的新晉百戶一個驚喜。
“頭兒,對不起,是俺連累了你。”
一等玄衣衛離開,田壯壯就拉著瘦弱女孩來向王成道歉。
“哈哈。你這說的什麼傻話?要說連累,應該是我連累了你才對。”
王成哈哈一笑。
瞥了一眼田壯壯身上的幾道傷口和疲憊的神情,從懷中取出那半截血參,切下一小片遞了過去:“把這個吃了。”
“這莫非便是傳說中的血參?”
田壯壯驚叫。
這大個子雖憨,卻並不傻。做了這麼久玄衣衛,也算積累了不少見識。一眼就認出了王成要給自己吃的東西。
這可是價值連城的療傷至寶!
“不用!不用!俺就一點點兒小傷,莫要浪費了這樣的寶物!”
田壯壯連忙擺手推辭。
“讓你吃你就吃。我這兒還有大半塊。”王成臉色一沉,“接下來,恐怕還有惡仗要打。你不把傷治好,莫非想拖累我不成?”
田壯壯無奈,只好接過參片吞了下去。
一片血參下肚,田壯壯整個人很快就精神了許多。
“此處不宜久留。你可有安全的地方去?”王成問。
“沒有。”田壯壯搖頭,“俺們先前待在老家,結果還是很快就被發現了。泉州城附近貼了不少俺的通緝海報,只要有人的地方,很容易就會被認出。”
“我有一個安全的地方,就是不知道你們敢不敢去。”
王成微一沉吟,緩緩開口。
“什麼地方?”
田壯壯好奇問道。
既是安全的地方,為何還敢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