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了易容術,王成並未滿足。
又將採花賊所學的輕功和功法也敲了出來。
有超腦在,這等功法,王成只需記住秘籍內容,具體的可以慢慢模擬推演。倒反而沒花費多少時間。
那輕功名叫《踏月步》,約莫是玄階下品。
王成對比了一下,和《魚龍步》還有一定的差距。便只是記在腦中,沒有過多理會。
功法則名《採玉功》,等階達到了驚人的玄階上品。
不過,這乃是一門採陰補陽的邪功。除非王成也想成為一名採花賊,否則就無法修煉。
王成只好也暫時存放起來。
“大哥,我把絕活和功法都傳給你了,你能不能幫我把腿骨接上?您看,都已經腫了。再拖下去,恐怕都要廢了。”
肚子裡的貨全被王成掏空了的採花賊可憐兮兮的哀求。
“好啊。你閉上眼睛,可能會有一點點疼。”王成瞥了眼採花賊的雙腿,點了點頭。
“沒關係,我不怕疼的。”
採花賊喜出望外,諂笑回答。
“你還是閉上吧。你看著我,我會緊張。萬一接錯了呢?”王成眼睛一瞪。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採花賊無奈,只好閉上了眼睛。
“咔嚓——”
王成微微俯身,看似要給採花賊接骨的手掌猛然變成拳頭,一拳打在了採花賊的心口。
圓滿級別的猛虎拳,哪怕是倉促發出並沒有完全蓄力,卻也不是這不過七品巔峰的採花賊可以承受的。
胸骨直接被王成打斷,刺入了腑臟。
“你……”
採花賊神情憤怒,雙眼似欲噴火。
彷彿在質問,你為何不講信用?
王成將採花賊的憤怒看在眼裡,鄙夷開口:
“這世界上,有兩種人不可饒恕。第一,自然是倭寇。第二,則是如你這等毀了無數女子的採花賊。”
“噗——”
採花賊一口鮮血噴出。
腦袋一歪,便圓睜著眼睛沒了聲息。
王成俯身,將採花賊手臂上的袖箭機括解下,研究一番,裝上之前取下的兩支箭矢,將其綁在了自己的左臂之上。
這東西,雖不如暴雨梨花針,關鍵時刻,也還是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自然不能浪費。
弄好袖箭,王成又在採花賊的屍體上一番摸索。
將其身上的值錢事物掏了個一乾二淨。
對於這等偷人專家來說,偷些財物簡直就像吃飯喝水般簡單。所以往往都是大款。
從這採花賊身上,王成光銀票就摸出了一萬多兩。還有一串純黑的珍珠手鍊,顆顆渾然天成,微微轉動手鍊,珍珠上的色澤就會自然變幻,瑰麗迷人。論價值,恐怕不在這些銀票之下。
王成自然毫不客氣,全都塞進了自己懷裡。
在採花賊身上,王成還翻出了一個小瓷瓶。
裡面裝著一種粉色的藥粉。
王成僅僅聞了一下,就身體微微發熱、腦袋發暈。猜測多半是採花賊用來迷倒女子的藥物。
“原來是春藥啊!”
王成恍然自語。繼而,將手中的瓷瓶往院子一角的紫竹叢一拋:
“這種害人的東西,還是扔了的好!”
王成再次自言自語,語聲不屑。彷彿留著這種東西在手上,有損自己正人君子之名。
也不知是不是忘了,王成扔瓷瓶之時並沒有將瓶塞塞上。瓷瓶飛至紫竹上方,裡面的藥粉立即灑了出來,將這一小簇紫竹全部籠罩。
“譁——”
一股勁風猛然從紫竹叢中揮出。
藥粉被勁風吹散。
一個聲音詫異問道:“你什麼時候發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