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的土匪預計到了可能的失敗,卻絕沒想到王成竟會從屋頂這樣的地方出來。
猝不及防,直接被王成殺入了人群。
“香蓮呢?”
見圖謀失敗,董天寶臉色大變,急忙問道。
“你猜。”
王成詭異一笑。
董天寶心中咯噔一下,也顧不得和手下土匪一起圍攻王成,急忙衝進了房間。
王成也不阻攔。正好趁這個主力不在,多殺幾個土匪頭目,減輕壓力。
“啊……你竟然殺了香蓮!”
片刻之後,董天寶又怒氣勃發的衝了出來。
入目的,卻是節節敗退的手下。
“上飛索!”
董天寶一聲大喝。
下一瞬,原本正在圍攻王成的土匪不約而同的後撤,十餘名一直守在外圍的土匪齊齊扔出了手中的繩套。
這是獵人活捉大型獵物時常用的手段,沒想到竟被這些土匪用來對付王成。
十多個繩套,若是有一個套中王成,便能限制他的行動。哪怕只能限制一瞬,也足夠董天寶這個僅比王成稍遜的高手逆轉戰局。
不得不說,這方法確實適合對付單個的強敵。
王成不敢怠慢,魚龍步全力發動,直接衝入幾個後撤的土匪群中。
繩套沒能套住王成,卻套中了幾個自己人。
董天寶再次見識了王成輕功的厲害。
再次大喝:“上木盾!”
十多名體型魁梧的土匪立即舉著一面面簡陋卻厚實的木盾衝了出來。
那木盾足有四五尺寬六七尺高,活像一個個原始的門板,將雙手舉盾的土匪完全擋在了木盾之後。
一面面木盾,就像一堵堵木牆,很快就將王成包圍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裡面。
若是放任這些木牆繼續推進,很快就會把王成擠得無法動彈。
到時候,再有人從木盾的縫隙中用長矛之類的兵器捅進來,那真是連躲都無法躲,只能被紮成刺蝟。
“呵!還真是老母豬戴那啥,一套又一套。”
王成心中腹誹。
氣沉丹田,全力揮拳,打算以點破面,先摧毀一面木盾開啟一個缺口從中脫身。
“砰——”
巨大的拳勁將那面木盾連帶舉著木盾的土匪轟得倒飛出去。
然而,那木盾竟然沒有破碎。立即便被身後另兩名土匪撿起,補上了缺口。
這些土匪,顯然對此種情況,已有防備和演練。
“有點兒意思。”
王成曬然一笑。
“砰砰砰——”
接連三拳,轟倒了連在一起的三面盾牌。
一次倒的盾牌太多,缺口太大,讓後面的土匪還來不及補位,就被王成衝了出去。
那董天寶見手段一再被王成破解,自知無法奈何王成,直接一聲大喝:
“撤!”
當先扭頭,向山寨深處逃去。
剩下的土匪,對於老大的舉動,竟然也不意外,也跟著扭頭就逃。
有人跟著逃向了山寨深處,有人則是逃向了寨外山下。選擇的逃跑路線各不相同。就跟也演練過似的。
王成啞然。
董天寶這土匪頭子,倒是頗明白“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的兵法。
強敵不可能一直守在這山寨,只要逃得性命,等敵人退去,再回來依然可以繼續做他的山大王。
而且,這麼多土匪,四散奔逃,即便王成追殺,也最多追上幾個倒黴蛋。大部分人,還是有很大機率逃生。損失完全可以承受。
王成只猶豫了一瞬,就選定了董天寶這個老大作為要追的倒黴蛋。
這土匪頭子能屈能伸,手段不凡。既然已經結下死仇,那就只有徹底將他乾死才能安心。